沈桉声音不大,但房间就他们两人,他的话还是一字不差的落入南烛的耳朵。
“老大,当初我是男装,我和秦慕白在一起就等于是两个男人在一起。”南烛简直无力吐嘲,这二者之间有可比性吗?
“可……”沈桉想说秦慕白居心不良,又不想让南烛知道秦慕白的心思,憋了半晌终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只是可怜巴巴的瞪着南烛表示不满。
“好啦,三天,三天可以来找我一次。”南烛实在没办法对着这样的沈桉狠心,只能主动后退一步。
“好。”沈桉转悲为喜,立即又献殷勤的给南烛夹菜:“南南,你尝尝看,这个很好吃。”
“以后不许叫我南南。”南烛说。
顶着这么张脸叫她小名,她是真的受不了啊,姐妹们,谁懂啊!
“好,姐姐。”沈桉立马改口。
“更不许叫我姐姐。”南烛再次出声。
“哦。”沈桉脸上的笑立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脸悲伤:“你还是在生气,对不对?”
天哪!这沈桉到底是哪里学来的绿茶文学啊,简直不用水就能泡开。
顶不住,根本顶不住。
“哎,算了,随你吧。”两人对视十秒,南烛再次败下阵来。
……
将军府。
严律稳坐上首,左手边则坐着沈追,右手边是负责留守大营的副将司徒致远。
司徒致远和严律算是远房表亲,两人的母亲是表姐妹,但两家又有些姻亲关系,所以关系还算亲近。
“致远,边博营那群叛徒一日不收拾为兄是一日不安稳,如今军中可用人才不多,你万不可再推辞了。”严律话说得好听,神色却不是太好。
君千策反了这么久,他早就有意派边镇压,可手下能用的人实在不多,原本指望沈追能成事,没想到带去的死士死伤过半却也只是重伤沈桉,简直是废物。
“军中人才济济,末将区区小卒,实在难当大任。”司徒致远推脱之词开口就来。
“司徒将军此言差矣,军中谁不知将军最擅用军,此战若得将军出战必能大败叛军。”沈追知道严律不会再派他出战,只能附和。
“致远,你有许久未见弟妹了吧,我这里有弟妹的家书一封,你先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咱们明日再议。”严律说话间拿了一封书信出来,司徒致远见果然是自己妻子亲笔手书,不由变了神色。
“祸不及妻儿,严律你怎能如此。”司徒致远愤愤不平,怒而站了起来。
“致远,你别急嘛,我只是请弟妹带上孩子到府上小住几日。”严律不以为耻。
若非司徒致死不识抬举, 几次三番推脱不肯带兵出征,他又何需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