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烛得意极了,把自己刚才在昭阳殿里的事迹添油加醋的又说了一遍,看沈桉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那是当然,南女侠天下第一,谁人敢惹啊!”沈桉也不揭穿,还跟着附和了两句。
“咱们回去吧,刚才在宫里我又想到了一味药,可能有用,我再回去翻翻医书。”南烛率先爬上马车。
一提到正事就一脸正经,与刚才搞笑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解药的事情沈桉帮不了忙,只能尽量不打扰南烛,此时见南烛着急回府忙让云歇 驾车。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南烛的药方写了一张又一张, 有了昭阳公主的帮助,天下药材都可找到,可药方还是确定不下来, 南烛做了很多的实验,可都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太子中毒时间太长了,毒入肌理,若是冒然解毒,只怕毒还没有逼出来,太子就先没命了。
南烛没日没夜的翻医书,努力想要找到万无一失的方子,可老天爷却像是在跟她开玩笑一样,太子竟然在这个时候再次毒发。
南烛深夜被沈桉悄悄带入太子府,就见到原本吃了她给的药方已经渐有好转的太子面色苍白的倒在床上,意识全无。
“怎么回事,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南烛焦急询问。
“奴才也不知道,今天白日还好好的,可夜里太子殿下突然病重,一开始是咳嗽不止,然后就开始吐血,短短一个时辰人就变得意识全无,奴才被吓到了,本想去找太医的,可想到这段时间太子殿下都不愿意让太医来诊脉,害怕殿下醒了生气,只能派人通知王爷了。”
小得子跪在一旁,不时拿帕子为太子擦干额头的汗珠。
“让我看看。”南烛让小得子起身,她则在床边坐了下来。
诊脉过后南烛快速从包里拿出银针,施针的同时还不忘记交待小得子把殿里的人都叫到外面去,只留了小得子一人在殿内伺候着。
只见南烛用银针将太子心脉先护住,然后又封住其主要几大心脉,然后抽出一把匕首抬手就在太子的手腕处划下一刀。
手起刀落,鲜血立即从太子的手腕处涌了出来,小得子吓得脸都绿上,上前想要问南烛要干什么,然后就见刚刚还鲜红的血一下子变得漆黑如墨。
“怎么会这样?”小得子惊得跌坐在地上。
“不是说毒被暂时控制住了吗?”沈桉也大吃一惊。
“看来有人按捺不住,今天又下手了。”南烛双眼紧盯着太子的手腕,直至流出的血一点点变红,才快速用纱布将伤口包扎起来,然后又喂了一料解毒丸,以保太子暂时无恙。
“我记得你从小就跟在殿下身边,是殿下最信任的人,殿下的吃食也一直是由你负责的,对吧?”沈桉目光直直盯着跌坐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小得子,眼神凌厉,像一只看到猎物的豹子,仿佛下一秒就会上前把人撕个粉碎。
“王、王爷,奴才冤枉,奴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殿下的饭菜一直都是奴才先尝一遍,今天晚上的也一样,所有菜都是奴才先尝了一遍,才端上桌的,王爷要是不信可以传其他人来问。”小得子被吓得面如土色,磕磕巴巴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身子抖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