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
楚宏本就皱起的眉头越发拧紧了。
他思索再三,终于从久远的记忆中,寻找到了关于廖家的记忆。
他记得当年在京城之中有个廖家来着,只是那廖家家主挡了他的路,他一怒之下就找先帝要了圣旨,抄了廖家所有......
浑浊的目光落在孟久安身上,楚宏问他,“你问这个作甚?”
“为何不能问?当年家父不过是无意间撞见了陛下与安宁公主的好事,宫中便下了圣旨,要抄了我那一大家子。”
“若非我娘死前护我在怀中,廖家早已死于黄沙之中。”
“廖家的仇谁来报,廖家的冤屈谁来洗,陛下,您说呢?”
孟久安掷地有声的质问让楚宏那双有气无力的眼眸渐渐睁大。
如同见了鬼一般,他的双眸死死瞪着眼前人,“你......你......”
“看陛下这般模样,想必是忆起当年的事了?那陛下可否给我母亲一个公道?”
沈望尘与孟久安并肩而站,他的那张娃娃脸上带着笑意,笑意却未曾达到眼底,叫人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楚宏双唇蠕动,心中带着不确定的答案,好半晌才听他开口问话,“你的母亲......”
“陛下忘了吗?当年若非廖大人不小心撞见了您与安宁公主的好事,安宁公主又怎会被污蔑与宫人偷欢,叫先帝一怒之下直接关入了天牢。”
“陛下可还记得,当年安宁公主入狱后,您给她送了碗汤药,说是补养身子的,里头却掺了毒。”
“待安宁公主死后,陛下直接让人把尸体丢去了乱葬岗,安宁公主甚至连皇陵都不曾进入。”
“明明安宁公主已死,坊间却流传出安宁公主与宫人私奔的流言,此事,陛下可还记得?”
沈望尘的语速不算快,一字一句全部落入了楚宏的耳中。
眼看着他撑圆了双目,沈望尘三人却不为所动。
楚宏震惊过后开始大口大口喘气,他的双目死死瞪着沈望尘不放,良久后,他哑声开口。
“你与安宁,是什么关系?”
“我与安宁公主?安宁公主是我的母亲,您说呢?”
沈望尘勾了勾唇角,看向楚宏的眼神中终于不再是一片寒意,而是带起了淡淡的讥讽。
一听沈望尘自称是安宁的孩子。
卧床多日的楚宏当即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你是安宁的孩子?你多大了?你......你可知你是......”
‘朕的孩儿’四个大字尚未说出口,楚宏就见眼前人再次开口。
“陛下多虑了,当年您给母亲送的补药中掺了毒,母亲险些死去,而我如今不过二十岁,又怎会是陛下的孩子。”
“不过当年我母亲确实怀了陛下的孩儿,若非是母亲腹中的孩儿替母亲挡了毒,母亲又如何能逃出生天,又养了我。”
沈望尘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笑意。
他上前一步,离楚宏不过两步之遥,“陛下当年,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儿。”
瞳孔震颤,楚宏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带笑的娃娃脸。
“而如今的我,受母亲的指令,特来替她的孩儿报仇雪恨。”
-
小李:没错,楚宏和安宁公主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