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一大早的就开始气不顺。
洗漱过后传膳。
李渊左看右看,左等右等。
德公公眼观鼻,鼻观心。
给李渊布完菜就立在一旁不声不响。
他一个字也没问,不想说错了话挨揍。
李渊放下筷子,开口问道。
“今日是十五啦?”
“回太上皇,是的。”
“哼!”
德公公的九曲心肠拐了十八个弯,大致猜出来了李渊在气什么。
“最近,我大唐与突厥的战事如何?”
德公公连忙近身,“李靖将军一路势如破竹,胜券在握!”
“你懂什么?兵家胜败乃常事,水无定形,兵无定事,话切莫说的太满。”
门外有脚步声渐渐靠近。
李渊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一些。
“势无常形,兵不厌诈。可别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就行了!行兵打仗最忌讳志得意满,一点点胜利的成果不能是夸耀的资本,什么时候他阿史那咄苾被压到了长安,那才是真的胜利。”
门外李世民停下了脚步,阻止了宫人通传,转身离开。
听着门口的脚步声又渐行渐远,李渊终于觉得这一早的烦闷少了许多。
他这个好大儿心里不痛快了,他就痛快了!
连带着不由得胃口也好了起来。
“成德,再给我盛一碗稀饭。”
德公公一边盛着白玉粥一边内心里翻白眼。
太上皇这是等着给皇上上眼药。
儿子不痛快了,老子才痛快!
东宫,皇后看着刚走不久又回来的皇帝。
“今儿不是十五吗?皇上为何没陪太上皇一同进膳?”
李世民鲜少露出的孩子气都在自己这贴心人面前展露。
“不了,等什么时候颉利那小子来了长安什么时候再聚吧!”
观音婢听出来了李世民语气里的赌气成分,轻轻笑了一声便吩咐小厨房用膳。
自己上前轻轻拍拍李世民的后背似是安抚。
“予还未用早饭,请皇上陪予一同吃点清粥小菜吧!”
“好!”李世民顺杆下。
饭桌上,观音婢看着一言不发的李世民轻轻一笑。
“陛下可知昨日机场有什么趣事?”
李世民放下手中的筷子淡定擦嘴,“什么事?”
“有人......专程出宫,去坐了战机!绕着长安城飞了好几圈呢!”
李世民眼皮一跳,“哦!还有此事?”
观音婢看着这别扭的父子俩,无奈摇头。
李世民何尝不知道,昨日李渊一到机场就有人回来通传给他了,他还特意吩咐一定要保证太上皇的安全。
只不过李渊不说,他也不想提。
“对了,皇上,什么时候可以召晴儿来宫里坐一坐?我有礼物要送给她。”
李世民抬眼看向观音婢。
“朕也可以带你去宫外见她,朕也好久没带你去转转了!”
“真的?”观音婢眼底都是惊喜!
皇后这个身份给她规定了太多条条框框。
甚至是宫墙之外都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世界。
“真的!一会儿散了早朝,朕就带着你,咱们出去散散心!”
阳春三月,一冬的寒气终于有快要消散了的意思。
林晴裹紧自己的大棉袄,心里暗暗嘀咕,总觉得这大唐的春天比现代冷。
也借着这股寒气,林晴的御寒大礼包卖的格外好。
棉袄加绒打底裤暖宝宝,小太阳。
这些林楼都有卖。
只不过大家的打底裤都穿在裙子下面,长安百姓还是接受不了日常只穿裤装。
林晴叹了口气,不强人所难,这已经很理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