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花停止了吃,哭丧着脸喊了一声:
“妈妈!”
柳咏努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往嘴里塞了一块甜糯的蛋糕。
“十年前,我爸爸刚刚办起了东观电子厂。我跟许志伟结了婚,花花才4岁。那年我爸想做翡翠和宝石生意,我们一家人就去了缅甸。谈好了翡翠生意后,我爸一高兴,就去赌场赌场,结果输了很多钱,被赌场扣留了。偏偏那个时候,我爸心脏又不好,当时就心脏病复发了......”
柳咏停了停,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
“当时我和花花就留下来,照顾爸爸,许志伟先回国,带钱过来赎人......结果哪知道,许志伟走了,就没回来......”
“我被赌场......无数个臭男人爬过的我身体.......十年......”
说到此处,柳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突然双眼一翻,晕厥了过去。
“妈妈——!”
花花急得大哭,泪眼汪汪地望着何不凡。
“快快快!你背她下去,我去结账,然后去找车。”
吴姐比他还急,蹦跳着从座位上起来,结账去了。
等他背着柳咏,拉着花花到街上,吴姐已经找好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直奔协和医院,柳咏进了抢救室。
他联系了唐琪,寻求唐琪的帮助。
一切安顿妥当之后,他说服吴姐先回公司,毕竟他们的业务要紧。
他和花花就在医院里等着。
唐琪来的时候,带来了两份饭菜。
花花也是饿了,旁若无人地吃着扒饭。
唐琪看着花花那副吃相,疑惑地问他:
“你老乡?”
他想唐姐摇摇头,趁着吃饭的功夫,就把遇到花花母女的遭遇说了一遍。
趁着他讲话的空儿,花花吃完了手里的饭菜,眼巴巴地望着他手里的盒饭。他把手里的饭菜递了过去。
唐琪问:
“你要管这事儿啊?”
他点点头,说:
“至少给她们母女一个安稳的生活吧!”
唐琪看了看花花,随后把手放在他的肩上,说:
“姐没看错你,你是好样的。你也放心我会过问病情,找好的医生!”
他心里一阵感激。
“唐姐,谢谢你!”
唐琪朝他坏笑,隐秘地捏了一下他的后脖,就去找医生去了。
他看着花花,用筷子挑着一条三五厘米长的肉丝,先咬去一半,扒两口饭,再把剩下的一半肉丝放进嘴里,在扒两口饭......
看花花的样子,跟吴亦彤、张冉差不多大,境遇却如此地不同。
花花吃完了,把饭盒里最后一滴汤水都滴进了嘴里。
“等妈妈好了,哥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花花眼睛一亮,说:
“我想吃那个甜甜的红红的!”
他知道花花指的是良木园的糕点。
“好,哥哥答应你,带你去吃。”
抢救室的门开了,柳咏也被推了出来。她还昏睡着,挂着水,推进了一间病房。
“病人没有什么大问题,有传染性疾病,需要住院抗炎治疗。做了艾滋病梅毒等检测,等待结果。除此之外,身体极度虚弱,需要慢慢调理。”
“唐姐,谢谢你啊!”
唐琪看病房里没人了,花花关注着他的妈妈。她拉着他到了病房门后,狠狠地吻了一下他。
“臭弟弟坏弟弟!”
唐琪整理了一下情绪,出门去了。
刚刚关上病房的门,只听见花花喊了一句:
“妈妈——!”
“这是哪儿?大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