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朦朦胧胧之间,他感觉到,有一股甜甜,带着血腥味的血,落到他的唇齿之间。
小狐狸瞅着安逸喝血的模样,她嘴角弯弯的笑。
安逸喝血喝的,感觉到,身子好像不那么难受。
系统看到安逸喝掉小狐狸的血,他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安逸。
小狐狸放的血越多,距离完成任务的进度,可能就会更快,若是让安逸晓得,自己喝了小狐狸的血,那定然,不会再喝血。
小狐狸看着安逸脸色渐渐变好的样子,她把罐子里剩下的血,倒入自己的嘴巴里。
系统见状,瞪大了眼睛。
有没有搞错,居然喝自己的血,这是什么小变泰!
小狐狸皱了皱眉,心想:为什么小相公的血那么好喝,而她的血,却是如此的难喝。
事实上,那是因为,她喝的是自己的血,才会感觉难喝。
小天道这般想,出声吐槽……
待安逸醒来,瞅见小狐狸抱紧自己的模样,唇角扬起一抹弧度。
他没注意到,小狐狸脸色微微泛着白,不是那种白皙如雪的白,而是,垂死之人的白。
下一刹,安逸刚想叫醒小狐狸,他就注意到小狐狸手脚微微发颤,没多久,他终于发现,小狐狸脸色不对,发现这是垂死之人的脸色,霎时间,安逸把小狐狸脚铐解开,他完全没注意到,身子突然有了不少力气,他心急的抱着小狐狸,跑出去,前往府中,医师所在的地方。
医师(歌歌),看到安逸抱着小狐狸,小狐狸闭眼在安逸怀里的模样,他心想:他又不是兽医,怎么治狐狸。
下一秒,安逸把小狐狸放软榻上,医师刚要把脉,蓦然间,小狐狸睁眼看到医师,刹那间,小狐狸眼神警惕的,添了添嘴巴里的虎牙。
医师不知为何,千酥明明没有记忆,为何会眼神警惕的看着他?
何况,就算有记忆,也应当是认不出他的。
小狐狸在幻境里,是天生敏感的狐狸,对于医师散发出,想鲨他的气息……
小天道心想:这是bug吧,这都能感觉到?
医师看见小狐狸转过身,眼泪巴巴的,看着安逸的模样,他想:安逸才是最危险的,安逸身上的系统,是会鲨了千酥的。
安逸瞅着小狐狸眼泪,他心底一慌,下一瞬,他侧身坐下软榻,搂着小狐狸身子,语气轻柔:“乖,别哭,这是给你看病的医师,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脸色,很苍白。”
小狐狸看着安逸脸色红润的样子,她低头咬了咬唇。
医师眼尖的看到,小狐狸微微露出的那只脚腕,有着脚铐,铐过的痕迹,还有包扎伤口的东西。
医师想:安逸可真会玩,还搞逑禁。
医师想的挺多,但安逸,压根就没对小狐狸,做过什么事。
安逸看到医师,一直盯着小狐狸脚腕的模样,他神情阴鸷的开口:“你再看,我不介意,把你眼睛瓦掉。”不过是个医师罢了,居然还敢盯着他的小媳妇看。
医师听言,从心的说:“不敢看了,不敢了。”
小狐狸抬起头,微微皱了皱鼻子,她对着安逸出声:“小相公,医师是治正常人的,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医师治不好我。”
安逸闻言,觉得小狐狸所言极是,他抱起小狐狸,走出医师屋子,走到半路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子,好像不那么难受了。
小狐狸微微歪着头,靠在安逸身上休息,安逸把小狐狸放回屋里的榻后,他出声:“我去给你请兽医,你变回狐狸身子,好让兽医,给你治病。”
小狐狸嗷呜了一声,她乖巧的变回狐狸本体,眼睛看着安逸。
安逸心跳猛的一快,下一刻,他走出屋里,吩咐下人,请兽医过来。
小狐狸困乎乎的闭着眼,没一会儿,小狐狸睡了。
待兽医和安逸进入屋里,安逸看到小狐狸蜷缩在榻上,闭眼的样子,他几步往前走,看着小狐狸,渐渐睁开眼眸,眼神湿漉漉的模样,他抿了抿唇,片刻,他对兽医出声:“给她看病。”
兽医为小狐狸诊治结束后,禀告安逸。
安逸微微蹙眉,思考着什么。
*
近来,这几天夜里,她想下榻,拿匕首割手腕,喂血给安逸的时候,安逸就会把她死死的抱住,不让她下榻。
小狐狸心想:小相公不是会发现什么了?
翌日。
安逸和小狐狸正在用膳,小狐狸看着安逸,身子虚弱的,快握不住筷子的样子,她气鼓鼓的:“你中毒,为什么不告诉我?”
安逸回眸看着小狐狸:“那你擅自给我血喝,又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喝你的血。”
小狐狸眼神委屈:“你不愿意喝我的血,是因为,你跟我一样,都觉得我的血,很难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