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疏:“是因为婳婳的琴声悦耳让它未能察觉到我,还是它已经熟悉我了?”
叶絮之放下琵琶,开口道: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不是说了不急嘛。”
说着,伸手给魏澜疏递了一块手帕,示意他擦擦汗。
结果魏澜疏没接,直接俯身下来平视着叶絮之:
“婳婳帮我擦。”
叶絮之一看他这不正经的模样就不是很想理,直接把手帕扔他怀里。
叶絮之:“爱擦不擦。”
然后径直走到桌边坐下。
魏澜疏也不恼,将手帕顺手塞进怀中,然后取出另一块手帕自己擦了起来。
婳婳的手帕,他可舍不得用来擦汗。
魏澜疏也挨着叶絮之坐下:
“婳婳寻我前来是有何事吗?”
叶絮之给他倒了杯茶,然后开口道:
“再有半月便是太后的寿宴,来京参加寿宴的人很多。
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叶絮之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很明显了,就看魏澜疏的悟性了。
说实话,魏澜疏是有些懵的。
魏澜疏:“婳婳是指……哪方面?”
叶絮之也不同他绕弯子了,直接开口道:
“你为何从未告诉过我褚樱郡主喜欢你?”
魏澜疏这才恍然大悟,竟是说的这个。
魏澜疏:“无关紧要之事,不必说与你听。
更何况我也不会娶她,自然不将她放在心上。
婳婳如此问,莫不是……吃醋了?”
叶絮之有些无奈,这人之前不是挺聪明嘛,怎么突然傻了。
叶絮之:“那她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魏澜疏这下反应过来了,自己怎的一时没转过这个弯来。
褚樱此人性情暴虐,高高在上惯了,但凡接近他的女子都会被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此次进京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叶絮之。
魏澜疏:“抱歉婳婳,是我的疏忽。
因为我从未留意过她,自然也不关心她的事。
但我忘记了她那个不可理喻的性子,不过你放心,有我在,她不敢对你如何。”
叶絮之:“有你在我才怕她对我如何。
她是郡主,倘若遇到,故意刁难于我,我一个大臣之女,只有被拿捏的份。”
叶絮之第一次觉得魏澜疏就是个小麻烦,蓝颜祸水。
魏澜疏看着叶絮之给他摆脸色,顿时觉得可爱极了。
小心翼翼的拉过她的手,开口道:
“婳婳虽是臣女,但是有我呢。
我听说叶大人近日被罚了,那么晋王若想怪罪叶家只得开罪于叶大将军了。
而叶大将军的地位如今不可撼动,自然不必担心。
还有就是别人或许不敢得罪晋王,但我敢。
晋王同我父亲同是两大功臣,不同的是晋王如今站在了皇后一方,而父亲却是圣上的成国公。
单就这一点,哪怕将褚樱郡主打一顿,晋王也不会开罪于我。”
这么离谱?
叶絮之:“不是说晋王手底下忠心之士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