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亲爱的。”
景流风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自己碰了上来,因为很熟悉所以他没有醒来而是潜意识下主动的凑了上去,因为还沉浸在睡梦里所以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尾音,彻夜疲惫过后的身体变的软眠无力,还伴随着疲惫和疼痛尚且无法从床上起来。
“抱歉,把你打扰醒了,早饭应该做好了,要我叫人端上来吗?”舒曼牵起了景流风修长的手“或者再睡会儿?”
终于从舒服的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了的景流风语气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说:“不,嗯,送上来一起吃吧。”
舒曼吻了一下景流风的额角说:“好,一日之计在于晨,你再躺会儿,我下楼给你拿早饭上来。”
舒曼清理了下身上的信息素换了身浅色常服下楼到厨房拿了找了一个托盘端着早饭上了楼,是两人份的量。
下楼的时候四个小孩还没有到楼下的饭桌吃饭,不过舒曼并不担心,有老管家在基本上是不会出什么意外,毕竟这个家大部分时候都是这位老前辈来负责照料打理的,这个习惯从很早以前就是这样的,她一直没时间照顾孩子们。
因为拿着托盘所以舒曼不方便通过门把手来开门,就站在门前大声一点儿的说:“亲爱的,早饭来了,麻烦帮忙开下门好不好。”
门里面一开始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儿就传出一声咔嚓声,关着的门随后就打开了,穿着睡衣的景流风就站在门后给他开了门。
景流风看着舒曼说:“今天早饭有什么?”
舒曼对这些小心思小性子没有恼怒,这是他们之间的小情趣,微微的抬起手上的托盘笑着说:“你最爱的豆腐脑,还有炸的刚好的麻叶和油条。”
豆腐脑冒着热气,景流风虽然也吃咸的豆腐脑,次数也不少,但他本人更加喜欢甜的,毕竟他是个甜食爱好者,只要做的恰到味道好处那他就可以接受任何的甜食,当然了对于其他的食物也一样都是一视同仁的,只是因为他本人的口味所以对甜食更加的偏好一些。
舒曼把托盘放到卧室的小桌子上,景流风也没有换衣服直接坐下,他们的卧室里也有浴室,方便两个人生活的时候偶尔的需要。
景流风没有问舒曼之后有没有其他的安排,吃过饭之后景流风双手叠在一起放在腿上往后靠了靠椅背舒展自己的身体,昨天晚上本来就睡得晚,吃饱放松下来之后景流风感觉有几分困意稍微的涌了上来。
“困了就先去床上再去睡会儿,我下楼一下就回来。”
舒曼起身收了吃完之后的碗筷,下楼就看到小孩们还都坐在吃饭,小孩子吃饭的时候总是不好好吃饭,舒河一如既往早早的吃完了在看报纸,舒河已经可以无障碍阅读文本了,虽然在意思的理解上还有一些困难,家里最小的那个最成熟真的略显怪异。
这个家最调皮的就是景素月,一个普通小孩子该有的赖床挑食在他的身上都有,不过这样的顽皮也显得他很可爱。
舒河第一个注意到舒曼下楼,在舒曼走过来的时候放下报纸用稚嫩的嗓音说:“早上好,妈妈。”
“早,要好好吃饭,妈妈先上楼了,如果有事就找温叔或者叫我。”
舒曼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摸了摸舒河的头,在心里感叹了一下这个家里除了她都是男孩子,而且她总觉得自己生下来的这俩都会随了她成alpha。
景旭阳注意到景流风还没有下楼好奇的说:“妈,爸还没起来吗?”
“小孩子少操心大人的事。”自己这个大儿子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开始认识事情的年纪了“好好吃饭,不许捣蛋,知道吗?”
舒曼走到景旭阳的身旁直接揉了上去,景旭阳微微低了低头说:“知道了,妈,别摸我头了,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好吧,好吧,照顾好弟弟们。”
舒曼又揉了一下才端着托盘走进了厨房,之后径直上楼一直到晚上吃晚饭的时候舒曼才下来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