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那三人回来的时候,花不语还是那个姿势,怀里抱着段千翼给她套的鹅,睡着了。
余晓鱼把她叫起来,问:“还是那点破事?”
“嗯?”花不语迷迷糊糊,翻个身,脸朝着鱼。
“为了妹妹,姐姐我豁出去了。”余晓鱼把鹅夺过来,使劲揉着鹅脸,“我的课在周日,跟你换换呗。”
“真的?你怎么不早说!”花不语瞬间清醒,诈尸般坐起来。
余晓鱼没接话,倒是对那只鹅情有独钟,揉来揉去。
花不语一脸警惕:“我警告你,放下那只鹅。”
余晓鱼把鹅还回去,开口笑话她:“一年的同学友谊还比不上一只男人刚送了一周的鹅?”
花不语吐吐舌头,把鹅抱的紧紧的。
余晓鱼见状,补了一句:“反正咱也没有什么机会,我也对钢琴没什么兴趣,索性就成全你吧!”
周六上午,十一点。
九月的夏唐还是个火炉子,烈日当空,火辣辣的,就在等飞机的这一小段时间里,花不语在心里把花铭凡蹂躏了千遍万遍。
从小花铭凡就把她当成阿猫阿狗似的变着花样玩儿,好不容易脱离他的魔爪,还没过几年好日子呢他又不远千里回来找她,他也不是属狗的怎么就那么认家呢?
一架又一架的飞机落地,很快,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狗子。
花不语刚接起来,狗子就在电话那边狂吠:“冤种你在哪?快回个信儿。”
花不语真觉得自己是个大冤种,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给他当妹妹?“在二号候机厅的门口。”妹妹那极不友好的声音顺着无线电传过来,成功地把花铭凡熄灭很久的心火点着了,他冷笑一声,拖着行李往候机厅走。
没几分钟,花不语的视野里就看到了两个人。
难道是朋友?
花不语有点近视,眼神并不怎么好,她戴上眼镜,在那逐渐清晰的视野里,花铭凡正带着一个女人往她这边走。
女人长得很漂亮,又高又细,配上一身修身的衣服御姐风直接拉满,看得花不语自己也想穿,而且,这两人还穿着情侣服呢!花铭凡这种男人还能找到女朋友?爸妈知道吗?
这直接刷新了花不语的三观,毕竟在花不语看来,那名姐姐应该是个正常人,怎么会看上花铭凡这样的?
她还处在呆滞状态,花铭凡就已经领着那个女人过来了,他看起来脸色很差,目光也很不善。
花不语直接忽略他,跟那名姐姐打起了招呼:“姐姐好。”
那女人貌似是头一次见这么乖巧的小姑娘,喜形于色,揉着花不语的头:“铭凡,这是你妹妹?”
虽然不想给花不语面子,但女朋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花铭凡的语气柔和了不少:“嗯。”
女人兴奋地跟花不语打着招呼:“我们以前见过的,还记得吗?”
“她能记得才怪呢,我们走吧。”花铭凡摘下花不语的包,背到自己肩上,又把自己的帽子扣到花不语头上,领着她走出候机厅。
见过?我怎么没记得?花不语看着女人窈窕的背影,沉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