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缓阁的宫门内,有一人笑吟吟地对她跪下行礼,“幽学拜见皇后娘娘。”
幽学?她诧异道。“你,你不是应该……”她当然知道幽学,当初她还是玉相,而圣怀璧还不是太子的时候,她曾数度进出雀灵苑,知道幽学是他身边的亲信之一,如小谢当年那样,她更知道幽学在前不久刚刚被派到玉阳与小谢接头。
圣怀璧曾说。“幽学与小谢私交不错,也足够忠诚,有他在小谢身边,可以做小谢最得力的助手,更可以做为我看住小谢的眼睛和耳朵。”
那么,幽学此刻本应该在玉阳的,怎么会突然回到圣朝?
“是不是玉阳出什么事了?”她迈入宫门内,为防止他人听见,将声音压得极低。
他抬起头,那坏笑的表情竟有几分像圣怀璧,“娘娘进去就知道答案了。”
令狐问君满腹狐疑地推开东暖阁的殿门,在推开门的刹那,她已经听到从门内传出的笑声了。这样响亮爽朗的笑声来自圣怀璧,但她已经许久不曾听到他这样笑过了。是什么人,什么事,会让他笑得这样开心?
触目所及的是殿内的灯火辉煌,在夺目光华之下,两名身着王服的俊秀男子并肩而立,有如一对双生花般耀眼,左边头戴金冠的是圣怀璧,而右边那人……竟然是小谢!
她惊呆在原地,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但圣怀璧一看到她出现在门口时,立刻笑着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说。“问君,你看我们的援军终于到了。”
玉颂明躬身行礼,面带微笑,“皇后娘娘,丞相大人,数年不见,您风采依旧。”
“小谢……玉阳王,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困惑地看着两名笑容开怀的男子,讶异的问圣怀璧,“是你把玉阳王叫到这里来的?”
“当然不是。”他伸出双手举过头顶,做了无辜状。“我也是在一个时辰前才见到他。他突然带着人现身皇宫门口,消息传来时,我和你一样震惊。不过……”他瞥向玉颂明,“更让我震惊的还是他带来的消息。”
“什么消息?”令狐问君急问。
玉颂明轻轻一叹,“是我无能,将玉阳看丢了。”
“什么?”她的心向下一沉,紧紧抓住袖口,“此话怎讲?”
“他那个身怀异心的舅父因为不满他登基,所以煽动朝中不少人要推他下台,他先洞悉了对方的阴谋,借口说要到圣都来参加我的登基大典,先行离开都城了。”
“这……这可怎么办?”令狐问君听到这消息简直有如青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