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人,快出手吧,我等真元即将告罄,此时正是你出手的最好时机!”明源也心不甘情不愿地出声唤道,但在心里却将姓李的骂了个狗血淋头,这种贪生怕死的人是如何修炼至如臂境的?
李金发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场间胶着的战况,依然坚定地摇了摇头。
“李金发!你这缩头乌龟,若是今日能侥幸逃脱,我藏柳山定要去问心门找你们池门主讨个说法!”藏柳山的长老因李金发的态度而气得破口大骂。
……
但不论战斗之中的几名大修士说什么,李金发依然不为所动。随着时间的流逝,明源等人如同陷入泥沼之中,动作越来越慢,出招越来越僵硬,最后再也无法从身体之中抽出丝毫的真元,一招一式软绵绵变得毫无威力。
沈如仪见状大喝一声,抓住断梅琴在空中横扫,五名大修士孱弱的身体像五口破烂的麻袋被拍得横飞出去,吐着血软趴趴地摔到了地上。
“吾命休矣!”藏柳山长老捂着胸口不停地咳嗽,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力回天的悲哀。
方才他们五人与沈如仪斗了个旗鼓相当,却总是差一点才能将其击杀,最后受阵法影响,体内真元流逝一空,反被沈如仪的断梅琴拍掉了半条老命!
除了藏柳山长老外,其余几名大修士的眼中也满是绝望之色,夺元阵实在太过逆天,若在外头,他们个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可今日却如同瓮中之鳖,无论如何挣扎也逃脱不了自己的宿命。
明源支撑起身体,一边盘腿疗伤一边悲愤道,“可恨呐!若非我们之中出了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我们岂会弄到如此田地?”
将失败的原因归咎于他人,这是凡人的通病,修仙者偶尔也无法免俗,受伤的众人听到明源的话后,再次看向李金发眼神之中皆充满了仇恨。
李金发原本就受了一肚子气,此时被众人的眼神一激,反而大笑了起来。
“你们实力不济,被人家打了个落花流水,竟怪起我来了?你们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李金发!你休要得意,今日我们活不成,难不成你还能幸免?咳咳咳……”天刀山的祁姓长老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讥笑道,“同样是死,至少我们死得痛痛快快!”
李金发知道此时再跟这样一群人争吵没有什么意义,他看向站在场中的沈如仪,眼中多了几分凝重和不解。
一口气解决了五名大修士,饶是沈如仪不受阵法的影响也有些疲惫,她将断梅琴竖在脚边,身体斜斜地倚靠着休息,似乎丝毫不担心还留有战力的李金发会突然暴起伤人。
“你现在很累了,”李金发道。
“很累,但杀几只鸡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沈如仪直视着李金发笑道,她的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将鬓发濡湿了一片。
“不,你比我看到的还更累,”李金发摸着颌下的三缕短须笃定道,“此处的天地元气不能为我所用,你与我等一般也同样是修士,自然也无法从天地之中补充真元。”
“哦?是么?”
“你之所以比我们所有人都有余力,乃是因为你有办法直接穿透阵法,从阵法之外炼化天地元气!”
“是么?愿闻其详,”沈如仪平静道,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