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我是怎么知道的吧?很简单,隔墙有耳啊。
那时我与煞魔一战失败,神魂被他吞噬大半,你们大概以为我再不得生还了吧,
所以对外宣称我伤重,遁入虚空疗伤。实则心中已经算定,我再也没命回来了。
于是,你们开始新的谋划,要让淙影取我而代之。
不幸的是,我暂时压制住了神魂的撕裂,悄悄潜回神宫。
恰巧被我发现你与陆淼密谈,顺便就听了个墙角。
不好意思,该听的我都听到了,于是我并未在神宫露面。
可惜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揭破你们的阴谋了,我只能尽量让那些灾难,迟一些发生。
一切布置妥当以后,我去了异界。可惜,即使我不在,你们的计划,也施展地并不顺利。”
“不错,”映月夫人此时也不再遮掩,因为该知道不该知道的,南乔全都知道了,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朱厌城的危机,本该在十年内爆发。
整个北境会战乱不断,以此为祭祀,可让煞魔力量恢复一半。
可惜你下了一个禁制,让他们不得出来,土地的矿化也被你控制住。
混沌城也是,鲛人王,竟然为你所救,且你设下结界,再无人能接近他。
直到煞神发现了地底的混沌恶兽,陆淼方才有了重新设计的机会。
你又让萧梧镇守南境,压制得隐长丰如缩头乌龟一般,不敢有半分异动。
我们认定,你没死,甚至,根本就没有离开沧溟。”
“所以,你们便又打上了淙影的主意?
干脆让淙影冒充我,一步步蚕食神宫的大权。
你威逼萧梧与淙影成婚,目的就是要逼他造反,你好出兵讨伐。
死于战场的武士们,就是煞魔最好的祭品。
萧梧若是从了,也不怕,因为北疆还有你们数万兵马,
只要他们出现在沧溟大陆,必是一场浩劫,煞魔的恢复,指日可待。
而等到它力量恢复的那一天,淙影,将做为最美味的祭品,被献于煞魔。
吞噬掉她的神魂后,煞魔便能挣脱我的禁魂术,重新降世。
映月夫人这下子真正的震惊了:“什么北疆……疆的武士?”
“你很惊讶?别担心,他们已经被我,全灭了。”
映月夫人一下子瘫坐在在地。
“母亲,我实在想不明白。
你养尊处优,虽不是神主,但神主母亲这个身份,足够你尊荣一世,为何要与陆淼那等恶人同流合污?
你也该知道,自己出身神宫,代表正义,如何能与煞魔为伍?
煞魔一旦得势,它会毁了这天下,毁了所有人,你觉得你能独善其身吗?”
映月夫人面色凶狠,看向南桥道:“独善其身?我从来就没有想到要活着。
从母亲剥夺了我神主继承权,陆淼弃我而去那一日起,我便恨透了他,也看清了你们所有人。
我从来便是一颗棋子,当我失去了利用价值的时候,便被你们所有人抛弃。
既如此,那大家同归于尽好了。
煞魔是个什么东西,我比谁都清楚。
他一旦降世,只要是人,他便不会放过,那便大家一起去死吧。”
映月夫人大喊着,俨然已陷入疯魔。
南乔倒是没有想到,她是这个理由。
南乔自小便与她疏离,关系比之陌生人也不如,如今见她这样,也没什么心情安慰。
映月夫人忽然问道:“对了,那陆淼呢?听说混沌城的危机已解,那陆淼呢?”
“他已经死了。”
映月夫人又哈哈一阵狂笑起来,
“死的好,死的真好,早就该死了,我若是有能力杀了他,他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