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谢瑨要淡定许多,“人抓住了吗?”他询问谢衍抓捕覃青氏的情况。
提起正事谢衍也收回调侃的神色,态度端正,随即摇头叹气,“她死了,我们赶到的时候那座宅院就剩一半废墟再燃烧,烧的什么都不剩,幸好左右院子没人居住,不然伤亡就严重了。”
对于这个结果杨甜媛为之一愣,她没想到覃青氏会用这种方式,但用她的思维估计是觉得这世上还没人有资格审判她吧!
就如她说的那样只接受失败的结果,但却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若有下辈子还要重新再来。
而旁边的谢瑨此时听到这个消息却很郁闷不满,觉得这种死法太便宜她了!
他眼底厉色一片,看向旁边的人确认道:“真的死了?检查过没有?”
谢衍耸耸肩给予肯定,对此谢瑨很失望也只能接受这个让他很郁闷的结果。
三人回去的路上,杨甜媛提起覃青氏说的那些事,只可惜两兄弟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谢瑨只说了句人死如灯灭一切化为灰烬,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
对于这种说法杨甜媛也很赞同,当下也就不再提起这人了,转身便问起这次事情处理的结果,她对此太好奇了!
谢瑨也没隐瞒对她淡淡说道:“涉事的官员差不多有二三十位,但只有几个身处重要职位,至于地方的还在查圣上已下旨逐一查办。”
说完这些他又意味深长的看向旁边的谢衍,恐怕过不久大哥可能就要去崖州那边接人了。
“对了,我今天碰到覃思羽了?”
杨甜媛冷不丁一句话,让谢瑨刚才还在想调侃谢衍的心瞬间收回,他紧张地握住女子胳膊发问,“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对此杨甜媛赶忙摇头,“没有,就是可能把我当树洞倾诉吧!”
谢瑨这才松口气再次轻敲下她额头嗔责道:“你还真不让人省心,我看真应该把你拴起来。”
杨甜媛撇嘴双眼瞪着他表示不服,“我哪有嘛!不许这么说我。”
旁边的谢衍见他俩这样便无奈摇摇头,同时心中也浮起一抹娇影,想起不久后就能见到便勾唇愉悦笑起来。
“话说,你们知道吗?覃思羽竟然是覃翰林的亲儿子,那个和你说什么换妻的人他是被覃青氏骗了。”这时一旁的杨甜媛再次提起这个让她觉得很炸裂的消息闲聊着。
然而两兄弟好像对此都没什么反应,谢瑨浅笑着看向她,“我们知道这个,不然圣上也不会只让他们父子两个去往崖州,甚至都没找人看管。”
杨甜媛这才恍然明白过来,怪不得呢!圣上恐怕是觉得这两人也没犯大错才这么处理的吧!
思及此她便不再想了,只是刚好瞥见陷入自己思绪的谢衍。
杨甜媛戳戳谢瑨的胳膊悄声说,“喂,你大哥怎么了?”
谢瑨没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她就往前面走去,他这个做弟弟的给大哥留了足够的空间,让他在这里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