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湉湉突突突说了一长串,看来她真的很紧张。
玉沣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说:“礼尚往来,我也介绍一下自己。我今年18岁,Z省J市人,父母都是农民。我是庆大实验班的大一新生,这么说来,咱们还是校友啊!学姐!”
话落,范湉湉终于有了点反应,她转头看向玉沣,不可置信地问道:“实…实验班?这么厉害!那你高考成绩一定很高吧!”
玉沣摸了摸鼻子,谦虚道:“还行,也不是特别高,只拿了J市理科状元,比省状元还差几分。”
范湉湉瞬间张大了嘴巴,眼里满是崇拜:“状元?我竟然跟一个状元坐一起!太不可思议了!我跟你说,我最佩服学霸了!”
范湉湉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她伸出手,一脸正式地说:“刚才失礼了,握个手吧,学霸学弟!”
玉沣笑着伸手回握:“漂亮学姐,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范湉湉被逗笑了,眉眼弯成月牙形状,唇角露出浅浅的梨涡,十分甜美。
玉沣有些看呆了,心跳突然有些快,手也忘记松开。
她笑起来真好看,手也软乎乎。
范湉湉看着呆愣愣地玉沣,脸颊有些红,她抽开手,轻咳一声,羞涩地转过头。
玉沣回神,尴尬地说道:“呃…那个…飞机好像没事了!”
范湉湉红着脸,小声回道:“嗯,谢谢你啊!学弟!”
玉沣挠了挠头,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好,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
飞机全程要飞十几个小时,特别漫长。没多久,范湉湉就有些困了,问空姐要了条毯子,靠着椅背打起了盹。
玉沣却是一点也不困,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玉沣手中的书,却始终还停在第一页。
他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旁边。
她睡颜恬静,像只可爱的小兔子,乖的不得了!
玉沣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情愫,心跳也变得有些不正常。
好在小兔子睡着了,他也可以明目张胆的多看一会。
坐着睡肯定不舒服,范湉湉的脑袋慢慢滑下来,又下意识挪回去,眉头皱起,看样子睡得很不安稳。
玉沣想伸出手去扶,又觉得不大合适,手悬在半空,踌躇不已。
眼看小白兔的脑袋再次滑落,玉沣心里微微一动,咬了咬后槽牙,没再犹豫,眼疾手快地接住,而后把她的脑袋轻轻靠在了自己的肩头。
玉沣的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了小白兔。等做完这一切,他嘴角翘起,似乎挺有成就感。
有了可靠的倚仗,范湉湉睡的安稳了许多。再睡醒,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等她发现自己是靠着玉沣睡的时候,瞬间清醒,连忙坐直身体,慌乱地说道:“对…对不起!我睡着了,没…没打呼噜吧?”
玉沣活动了一下早已经发麻的肩膀,笑着回道:“学姐睡相很好,没有打呼也没有磨牙!”
范湉湉心里这才安定许多,红着脸讷讷地说:“我的头是不是太沉了?把你胳膊压麻了吧?”
玉沣被她说话的方式逗乐了,幽默地回道:“是有点沉,估计是装的知识太多了!”
范湉湉噗嗤一笑,“你真幽默!”
尴尬的气氛得到缓解,两人也就此打开了话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