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最关键地一点:李苻蓠似乎很喜欢韩羽涅。
早上两人才刚认识,这会儿李苻蓠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了,虽然是李苻蓠这个小娃娃单方面的称自己为兄,称韩羽涅为弟。
李昌友给完药又回到了院里的小屋中,这半个时辰他刚好也拿来修炼,炼化一部分寒水石。
……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
李昌友睁开眼睛,收好寒水石,起身走到院中,此时院中只有韩羽涅一人。
见李昌友出来,韩羽涅躬身行礼:“总管大人,小姐和少爷更衣去了。”
李昌友点点头:“好,咱们就在这……”
他话还没说完,便有一个家丁匆匆跑到院外停住。
“什么事?”李昌友问道。
“总管大人,有贵客来访,正在前厅等候。”
“贵客?知道是什么人吗?”
“是一名银纹阵师大人。”
“阵师,那应该是大哥约的人到了。伺候好贵客,我随后就来。”
“是。”家丁退了出去,用退有些不贴切,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没踏进小院半步。
“理石啊,待会儿小姐和少爷来了,你和他们说一下,就说府里来人了,我要去接待,待会儿让其他人带他们出去玩儿。”李昌友说完也不等韩羽涅回应,急匆匆地就走了。
“额,这……”韩羽涅心道果然如此!
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大人,都会放小孩儿鸽子!
……
没一会儿,换好衣服的李苻蓠便蹦蹦跳跳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欢快地嚷着:“去玩咯!去玩咯!”
“诶?理石,昌友叔呢?”李苻蓠见小屋的门大开着,李昌友不在屋中,也不在院子里,疑惑道。
“少爷,总管大人临时有急事去见贵客了,他待会儿会派其他人带您和小姐去玩。”
“啊?有什么事能比带我出去玩儿更重要啊?”李苻蓠噘着嘴不悦道。
对此,韩羽涅只能深感认同地点点头。
不过他也理解李昌友的行为。
李昌友刚才说过:应该是大哥约的人到了。
从这句话就可以判断出他不是为了个人私事而放姐弟俩的鸽子,他选择先完成在他看来更重要的事并没有错。
这时李泽芬也走了进来,刚才韩羽涅和李苻蓠的对话她也听到了,不过她并没有作任何表示,进来后就站在那一动不动,观其身上,应该还是在思考剑招的问题。
不知道这丫头是修炼狂人还是钻牛角尖狂人。
“行吧,那我们自己出去玩吧!理石,你陪我们去吗?”李苻蓠睁大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韩羽涅。
韩羽涅本来想以腿伤为由拒绝的,只是实在招架不住李苻蓠的眼神攻击,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少爷邀请,自然是荣幸至极!”
“好耶!去玩咯!”李苻蓠脸上立马绽开了笑容,拉着韩羽涅就要往外跑。
此情此景,让韩羽涅想到了一句谚语:六月天,孩子脸,说变就变。
虽然是形容天气的一句话,但后半句孩子脸说变就变是一点儿没说错。
“少爷!少爷!腿!腿!”
“哦哦,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忘记你腿上有伤了。你没事吧理石?”李苻蓠不好意思道。
“我没事,少爷,咱们可以慢一些吗?”韩羽涅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如果可以,他想一掌拍晕眼前这个闹腾的小屁孩。
“当然!”李苻蓠爽快地答应:“咱们走吧!”
“啊?这就走了?总管大人他……”
“不等了不等了,等昌友叔派人过来天都黑了!放心吧!昌友叔最疼我和姐姐的,不会有事的!”
韩羽涅:“……”
你们是肯定没事,我有事啊大哥!要是你们俩有个三长两短的,李昌友不得宰了我啊?
没办法,他只好把求助的眼神投向李泽芬。
李泽芬没说话,直接转身朝院外走去。
“你看你看,阿姐都前边带路了,咱们跟上!”李苻蓠兴奋地抓着韩羽涅的手道,不过这回他懂事多了,没有生拉硬拽。
韩羽涅只好无奈跟上。
三人从院子出来没走几步,便有一人追了上来。
“小姐,少爷。总管大人命我来给您二位带路。”
韩羽涅看那人气息绵长,步履稳健,知道这人也是个纹武者,而且观其气势,这人的修为肯定不会太差,应该也是个小高手。
“是黄远啊,行了,你不用跟着我们了,回去告诉昌友叔,我们自己去玩就行了。”李苻蓠挥挥手,让黄远“滚球”。
“这……”黄远一脸的为难。
“请小姐少爷在此稍候,小的这就去请示总管大人。”
“去吧去吧!不用跟着我们了哈~”李苻蓠再次挥挥手。
“小的告退。”黄远一溜烟跑了。
他前脚刚走,李苻蓠便迫不及待地催促起韩羽涅和李泽芬:“走了走了,咱们也走了。不然待会儿又有跟屁虫了。”
只是他虽然嘴上催着,眼睛却看向了李泽芬,显然是在等姐姐做表率,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鬼灵精。
李泽芬则没那么多心思,直接抬脚就走。
李苻蓠和韩羽涅自然紧随其后。
……
另一边,黄远跑到前厅,在李昌友身边俯身耳语了几句。
“既然他们不让跟着,你就多带几个人远远吊着吧,别让他们发现了。”
“是,属下告退。”黄远收到指示,立马带上人出去了。
黄远走后,李昌友朝与他相对而坐的黑袍女子歉意一笑:“真是不好意思,殷阵师,咱们继续?”
“没事儿,我这不急,总管大人可以先去陪宝贝侄子侄女。”黑袍女子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一点儿没把自己当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