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说这玩意诡异呢!
被控制的人,活活累死啊。
而且,目前还没有探索到等级限制的边界。
要乔黎说,这玩意主打一个邪性。
“清云宗秘密试验过。”乔黎指了指玉佩,“上限金丹期都打不住。但我解释一下啊,我们是拿那种十恶不赦的邪修搞得,没有祸害无辜正常人。”
就是画面有点恶心。
让一个刀疤脸,满身肌肉块的大汉,跳舞,跳的还是青楼柔弱女子的舞。
骚气是骚气,但令人不适。
想到当时的画面,乔黎看着还在研究玉佩的两人,眼睛忽然一转。
他咳了咳,一脸正色,“我有一段光幕记录,两位要不要看一下?”
不可能可这他自己苦啊!
兄弟是用来干嘛的?
坑的!
慕云与司徒境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警惕,但还是没忍住好奇心,“瞅瞅。”
乔黎依旧一脸正经,将手里的玉简丢给两位。
而在两位神识探入的一瞬,他拿过玉佩跑路。
边离开边说,“这玩意得看完啊,不看完出不来!”
这可是清云宗宗主云乐清下的禁忌,为的就是...
有苦一起享!
将两人扔坑里,乔黎哼着曲来到小狐狸面前。
他上下端详,神识一扫,摇头叹息,“可怜的小家伙,时也命也,你的诞生就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啊。”
在场的除了乔黎,还有个司徒境,两人都学过一些傀儡术法。
能看到这狐狸身上乱七八糟的缝线。
如同一个玩具娃娃,被人肆意缝改。
但幸也不幸,这个‘娃娃’拥有了神志,在日夜折磨之下,居然诞生了‘灵’。
生灵的本能让她逃跑,可又无法摆脱制造她的人的枷锁。
是天生的悲剧啊。
被人利用直至死亡,也许最后的死亡,会是真正的解脱吧。
唏嘘一声,乔黎歉意开口,“对不住了,小家伙。”
它已经犯下大祸。
若不是司徒境及时赶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无论是它控制其他生灵也好,还是控制那只白狼乱窜也好,都会对这一区域的试炼者产生莫大的影响。
操控飞针,乔黎封住狐狸的痛觉和无感,又用丝线牵引。
顺利引出一滴心头血,滴入玉佩之中。
原本翠绿的玉佩,瞬间变了颜色,黑得发亮。
没有任何犹豫,乔黎手中结印,立刻起阵,试图将玉佩封印。
也在这时出了变故。
原本安静如死尸的狐狸,不知为何突然睁眼,没有任何预警地攻向乔黎。
目标异常坚定,瞄准乔黎心脉,企图控制这位距离她最近的生灵。
而乔黎在结阵中途,一时间来不及反应,眼见得黑色丝线腐蚀自己周身的灵气。
“啧!”一道清冽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
紧接着,乔黎便感觉自己被人拽到一边,面前银光闪烁。
如同蜘蛛老巢的银色丝线密密麻麻出现在身前。
紧接着一道黑色电光闪过。
黑枪嘶吼着将狐狸再次钉进树里。
狐狸挣扎几下,又被紧随其后的赵之寒用剑阵牢牢锁住。
剧烈疼痛的尖叫声还没有传出来,又被突如其来的金钟罩砸晕。
那是第五紧急布置的阵法,也算是防御阵的一种二次开发?
这时,颜昀正张开手控制面前的丝线,她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拽到地上的乔黎,撇了撇嘴,对着不远处的慕云说道,“你师弟都这样吗?清云宗是吃得太好了吗?”
连最基本的防御阵法都忘记布置了吗?
明知道符修在无材料结阵时最为虚弱,居然在自己结阵之前,不想着采取什么措施保护一下。
慕云见状,将黑枪召唤回来,耸了耸肩,“许是我这一年没训练的问题?”
以前不这样啊。
颜昀耸肩,“慕云姐,你看,你一走他们就撒欢,要是放在逍遥阁,那些弟子根本不会辜负你的好意。”
这话让坐在地上的乔黎猛抬头。
刚刚的感动如潮水般褪去。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女人。
她是不是在拉踩?
一定是这样的!
乔黎连忙站起来,和慕云辩解,“我下了药的,那狐狸正常已经被麻晕了。”
他对自己的手法还是很自信的,怎么说也是在傀儡大师手下学过的啊!
慕云敷衍点头,“嗯嗯,一定是我之前太严了,我的问题。”
这时,伍琳看乔黎的眼神都开始不对。
大有一种,你是不是在逼我慕云姐离开清云宗的感觉。
乔黎这个冤啊。
“不是不是,我的问题,我低估了她,高估了自己。”
慕云靠着屠寻文,笑眯眯问道,“那该怎么办?”
咬了咬牙,乔黎豁出去了,“回去加练。”
不就是不用法术功法,纯凭借体力绕着清云宗一天跑个一百圈吗?
他...他真不行啊!
他就一符修,这要老命了。
内心泪流满面,实际不敢表现一点。
这时司徒境火上浇油。
“嘿,当初传的好像还真是,乔黎带了一位姑娘回宗,把慕云姐挤兑走了。”司徒境故作疑惑和好奇,对着乔黎说道,“这是真的吗?乔师弟~”
慕云慢慢点头,“有这么个事。”
虽然她现在有些明悟当初云乐清的布局,但坑乔黎,还是很乐意见得的。
有些话宗主没办法说,长老没办法说,你乔黎还没办法说吗?
给他姐透个底还不成吗?
乔黎恨恨地瞪了眼司徒境,而后谄媚开口,“当时意外吗,我这不是捡了个寻宝鼠...”
他话未说完,白灵的声音从后面幽幽传来。
“四师兄,您说我是寻宝鼠吗?”
乔黎转身,发现自己的小师妹正含着眼泪,可怜巴巴看着他。
“不是,我...”
天,他把小师妹弄哭了!!!
他求助地看向慕云。
慕云爱莫能助,“你自己搞得,自己哄去。”
“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