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尽一切办法,赵馨月都没有办法让赵衡放弃手里的财产。
也是,赵衡除了这些,别的几乎什么都没有。
官场不得意,贵族圈子又融不进去,也是难为他了。
不过,什么都不留,是赵馨月早就决定好的,既然他不给,那么就不必走明路了。
暗地里来吧!
趁着她出嫁,正好忙乱时,把锦瑟也一起带走。
到时候,赵衡人财两空,怕又是会成为新的笑话吧?
不,他不敢声张,只能把这个亏直接吞下。
到了成婚的日子,半夜赵馨月就被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她一直都有低血糖,根本就醒不了。
而且由于没睡好,整个人的气压很低。
面对着赵衡的满脸欣慰,马氏的一脸讨好,赵馨月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好在不影响专门请来的梳头娘子为她打理妆发。
锦瑟没有出现,是因为身份问题,也是因为她就快要走了,正在等待赵馨月的安排。
赵云儿一脸的愤恨,哪怕赵馨月出嫁了,那个贾教习也还是会留下,继续教导她。
严格的教育,严厉的态度,早就让赵云儿苦不堪言。
但是,不论是赵衡还是马氏,都不愿意理解她。
还认为是她不知好歹,毕竟,贾教习可不好请。
除了谢师礼必须要丰厚外,贾教习的脾气也很古怪,不愿意来就是不愿意,说什么都没用。
可是,相对的,只要是她教习过的姑娘,都会被人高看一眼。
赵云儿还好意思闹,别说赵衡不会惯着她,马氏都觉得自己的女儿真是养歪了。
甚至背地里偷偷的给贾教习塞了厚礼,请她务必好好调教二小姐。
赵馨月除了困,已经没有别的感觉了。
三兄弟兴冲冲的拦门去了,说是非得让姐夫作三首催妆诗才让进门。
赵馨月也懒得理,反正也难不住那货。
沉甸甸的发髻,加上繁重的首饰。
此刻赵馨月恨不得自己就是一棵圣诞树,根本就不愿意抬头。
梳头娘子各种赞美和夸奖,在赵馨月耳中,就如同聒噪的麻雀一样,烦不胜烦。
沉重的婚服直接让她直不起腰来,里三层外三层,哪怕如今是深秋,也还是闷热。
赵馨月只能不断的对自己说,就这一次,再忍忍,再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
上官曜为了打发掉三个小舅子,早就派人查过他们的各自喜好,果然每人一份合心意的礼物就打发了,完全没有一开始的卖力了。
只是意思意思阻拦了一下,便让进门了。
眼看着睿王世子亲自上门来迎亲,直把赵衡高兴的合不拢嘴。
赵馨月勉强抬了抬眼皮,你就笑吧,有你哭的时候。
拜别了赵衡和原主母亲的牌位,赵馨月就正式出门了。
本来应该由兄长背的,但是她只有三个弟弟,而且年纪都比她小不少,所以也就算了。
上官曜也是一脸的十分开心。
要知道,他觉得,为了等这一天,他已经经历了很久了。
睿王府的一切都会是新的开始,月儿也会很高兴的。
睿王和睿王妃在家中等候,但是赵馨月那长长的嫁妆单子还是让睿王一惊。
虽然说宁远侯府到底是功勋世家,是有底子的,可是也不该有这么多吧?
也是多亏赵衡没有插手赵馨月准备嫁妆的事情,所以才不知道宁远侯府里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被她带走了。
留下的,只有不值钱的仿造品。
和一些次品。
马氏如愿拿回管家权,不过,这次会比十几年前更加的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