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身旁女孩还在柔情蜜意地抱怨他偏心,魏思鸣就坡下驴地直起身,把女孩搂在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两口,给自己找好了借口:“好好好,少爷雨露均沾,哈哈哈。”
两个女孩同时娇笑出声。
“早就听说魏少是整个京市最潇洒帅气的少爷,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呵呵,魏少,我敬您一杯。”
魏思鸣内心惶惶,正需要这些“肯定”来填补内心的焦躁不安,闻言很是受用,就着女孩的手一口饮尽杯中酒。
“魏少,我好像对您一见钟情了呢,您可要负责啊~~”
女孩娇滴滴的尾音拖的很长,听得魏思鸣心猿意马。
“来,魏少,我也敬您一杯,为我这还没开始就要逝去的短暂爱情哀悼,您可一定要喝啊。”
说着,把杯子凑到了魏思鸣嘴边。
魏思鸣不解:“为什么要哀悼?”
女孩嘟着红艳艳的小嘴,神情哀怨:“就算对您一见钟情又怎样,不过是单相思罢了,我哪能配得上您啊?”
她故意卖弄着文采:“唉,不过我也不奢求什么,就算是露水情缘,我也满足了。”
魏思鸣听得更加心动,连那处的疼痛也不管了,又是一口干掉杯中酒。
接下来,在两个女孩的轮番恭维吹捧下,不知不觉,桌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
终于,醉了七分的魏思鸣忘记了自己身体上的不适,再次把其中一个女孩按倒,三两下除去碍事儿的衣服,就要动真格。
可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狼狈地从女孩身上下来。
一时间,难堪、屈辱齐齐涌上心头,让他羞愧难当!
“滚!”
他怒喝一声,猛蹬了一下茶几。
茶几纹丝不动,他却被反震的力道震得脚疼腿疼,仰靠在沙发上闭眼缓解疼痛。
女孩穿好衣服,与同伴对视一眼,瞥了眼醉醺醺的魏思鸣,在即将走出包厢门口时,故意用魏思鸣能听见的声音说:“什么世家少爷,原来是个不中用的,嘻嘻。”
“就是,还好给的钱多,要不然谁稀得看他一眼,白长了一张帅脸,年纪轻轻就不行了,啧啧。”同伴连声附和。
魏思鸣暴怒,一个猛子蹦起来,朝着两个女孩抓去。
横竖是要蹲号子,他先弄死这两个小婊、子再说。
两个女孩见魏思鸣冲过来,灵活闪身跑出包厢,在长长的走廊甬道里逃着,留给魏思鸣惊慌的背影。
魏思鸣脚步踉跄着,却神奇地每次都能在即将追丢时,转过拐角捕捉到女孩们的身影。
他头脑有些昏沉,没空想这些细节,只跟着本能追着前边的人跑,势要让她们好看。
不知不觉,跑到了与周围装饰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眼前没有了女孩们的身影,只有一道门。
魏思鸣第一反应就是两个女孩躲在门里,想也未想就推门进去。
和包厢惯用的陈设不同,这里布置的好像书房,或者办公室,而且还是套间。
魏思鸣没有找到那两个女孩,正要推开里间门进去,却在听到里面传出两个男人的声音时,停下了动作。
好像找错地方了。
他这会儿又恼恨又恐慌,头脑昏沉、腿脚酸疼,身心疲惫到极点。
左右看看,正要在沙发上坐会儿,却在听到里间传出的话时,身体猛然顿住。
下一秒,他整个人几乎贴到了门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想把里面的谈话听得更清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