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听得此言,思索了一番,眼睛一亮,激动道:“谨王说过五日后才派人来接我,莫不是朝局有变?提前派人来接我了?”
那得贵听得此言,见连清一脸向往的神情,赶忙接着连清的话头道:“正是,谨王担忧您的安危,提前了计划来接您出宫!”
“好,我随你去。”连清微笑道。
得贵趁着永安宫侍卫换班之时,带着连清疾步走出永安宫。
连清趁着得贵不注意,踩住了他的衣袍下摆,得贵便一个不慎摔在了地上,这一动静,引得永安宫侍卫发觉,往这边而来。
得贵见此,便想自己逃走,可哪里跑得过永安宫精良的侍卫呢。
连清朝着侍卫们道:“此人想要掳走本宫,快将他拿下。”
连清就这么呆在原地,看着侍卫们将得贵捆了起来。
得贵一脸愤愤不平的看着连清:“我好心救你出去,你竟然如此对我。”
“胡言乱语,本宫待在永安宫何须谁来救?”连清呵斥道。
随即朝着侍卫们道:“调遣守卫,去长门宫搜查一番,任何可疑人等皆不可放过!”
“是。”侍卫们得令。
连清被迎回永安宫,只等那得贵被审问的结果,和长门宫的发现。
月上中天,永安宫。
“陛下驾到!”
连清放下咕咕,看着封允走到了自己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封允带着一丝思索的神色,抬手将人搂入怀中:“今天怎么回事?”
连清依靠在封允怀里道:“那人一看就不安好心,想掳走我去长门宫,被我识破,我猜他还有同党,就在长门宫。”
封允揉了揉连清的脑袋:“这脑子也不是不能用,怎么就想不明白朕才是你名正言顺的主,怎么就干出想扶封檀林登位那等蠢事?”
连清听得此话,就想从封允怀中起身,被封允牢牢按在胸膛之上。
“在长门宫发现了那人的同党,一番审问之下,说出了都是受江洲王所指使。”封允又继续道。
果然如此,只是不知那江洲王是如何知道自己和封檀林之间的过往,加以利用的,连清心道。
“那下毒的宫女查出来了,也是江洲王安排的。”封允又道。
连清从封允怀中抬头,看向了封允的面容,不禁道:“陛下,您都查清楚了,可以解了我的禁足了吧?”
封允冷哼一声:“你做的那些事情,这就想翻篇了?”
封允掐起连清侧脸上的肉,面对着自己,冷冷道:“等朕解决了江洲王,再来跟你算算账。”
连清看着封允的怒容,欲言又止,终究化成一句:“我错了。”
封允抬起食指点上连清的唇间,饶有兴致道:“你这张嘴,认过多少次错,可次次都再犯,你让朕怎么相信你啊?”
连清眸中浮现痛苦的神色,封允提起人就往寝殿床榻而去,眼神狠戾。
连清被掷到床上,看着面前解着腰带,神色带怒的封允,紧紧的咬着下唇。
示弱了,求饶了,认错了,统统没用。
“过来,替朕宽衣!”封允命令道。
连清颤抖着身子替封允宽衣,感受着封允不带一丝怜惜的对待,痛苦不已。
夜……还很长。
……
翌日封允起身的时候,连清听到外面下人奏报:“陛下,江洲王集结二十万兵马正在丰京城外,还请陛下主持大局!”
封允一身寒气的起声,留下一句:“加派人手,守好皇后,别让他出永安宫一步。”
连清躺在被窝里听到此话,眼睛又无力的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