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回来,说道:“放心,白科目前没事,不过他身受重伤,我已经给他治疗了。昨晚,他送母亲和妹妹离开,他母亲和妹妹,遇到刺杀被我救了。
她们只是有些擦伤,没有大碍。等我赶回白家时,他们家已经被大火覆盖着,白科就躺在地上,但我没有看见,刺杀他的人。”
曹坤皱眉,问道:“然然,我始终不明白,白科从入伍开始,就是一位特别有抱负的人,为什么会做就这样的事呢?”
安然想了想,回答道:“我猜是因为他母亲,他母亲的病不轻,你知道吗?”
他点点头说道:“我知道的,去看过几次,带过几次营养品,留了几次钱,加起来有四五百块吧。”
安然说道:“我给白科的母亲把过脉,他母亲的脉象很奇怪,像中毒又像是肺痨。至于,是不是我诊断错误,我还不能肯定。”
想了想,问道:“先不说他了,他现在没事,你和我说说魏老的大儿子,就是照片里的人吧。”
曹坤想了一下,说道:“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也只去过一次魏老的家。那次去,还是和方首长一起,在他们家看到过,那是一张全家福,里面有魏老的大儿子。他大儿子的身边,还站着一位老妇人。
最奇怪的地方,就是那张全家福照片,是放在角落里的,还是我无意间看到,才捡起来的。
我捡起来的时候,问了一句照片里的人是谁,魏老说是他大儿子。当时,魏老的表情有些微妙,要怎么形容呢!就是,有些心痛,又有些不舍,还带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因为,是人家的私事,也不好多问什么,就不了了之了。
而且,我记得当时,魏老说他大儿子死了,至于真假,我也没有多问。毕竟,要是真的死了,那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要是问了,等于是往人家的伤口上撒盐。
从魏老家出来,我问过方首长,魏老的大儿子,是怎么死的。方首长只说了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父子也是如此。只有这么一句,别的就什么都没说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方首长为何这么说?难道,魏老和他的儿子,属于两个党派,不是一路人吗?
曹坤也想到了这点,之前听说人死了,他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人已死,谁会在死人身上,浪费时间呢!
可现在然然,发现魏老的大儿子。人居然还活着,这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