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童被我困在了石室之中,只怕欧阳明杰很快就会知道药人的秘密。”陆安春对皇永思道:
“我虽然把七种药草都刮花了,可只怕欧阳明杰很快就会找上门来。我不能再待在此处了。”
皇永思眉头一皱,沉声道,“你可是又要走?你怎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如今怕也只有你敢这般把王府当客栈!”
“放心!我不是要走,我只是要避出去躲一阵子。你我如今待在一处太过危险,万一欧阳明杰寻上门来,岂不是连一线生机也没有了。”
陆安春微微一笑,心下早就打定了主意,她抬眼望着皇永思又道:“不过,阿达留在此处,还得麻烦你帮我照顾他。”
“不行!”皇永思与陆达二人同时脱口而出。
“阿姐,我要跟着你。你去哪,我就去哪。”陆达目光笃定望着她。
“你这是打算去哪?还要一个人去?”皇永思低声问道。
陆安春目光在二人之间停留,长叹一声道:“我易容后,一个人倒是方便行走。欧阳明杰见过阿达,阿达若是同我在一处只怕更危险。”
“阿姐......”陆达不想放弃,他还是想同陆安春待在一处。
“阿达,听话,阿姐出去一阵子,你乖乖的待在王府里等我回来寻你。”陆安春拍了拍陆达的肩膀笑道。
“你同他说不着,这事我还没有答应呢。”皇永思见她这般模样,忍不住使起了小性子,“本王不答应,这些日子你最好乖乖待在府里,哪都不能去。”
陆安春还想说什么,却被皇永思打断了。
他唤来身边的暗卫,将那张画纸交给他道:“吩咐下去,三日之内本王要见到这些草药。”
暗卫点头领命退了出去。
“这下你可能放心了?三日后拿到草药,我们一起走。”皇永思眼眸深邃低声道。
陆安春知道拗不过皇永思,拉着陆达就往外头走。
皇永思见状忙一把拉住她轻声道:“你怎么了,还生哪门子气呢?”
“王爷,你如此做,小心你那未过门的媳妇上门找你麻烦,到时候看你如何应对。”陆安春没好气道。
皇永思闻言哑然失笑道:“弄了半天,原来你果真是在吃醋。”
“你知不知道,这次在雾山,她可是一刻都等不了,想要我的命了。”陆安春抬眼望着皇永思,眸光微冷,“这些可都是拜你所赐。”
“我心里无她,你又何必在意。”皇永思低望着她,眼神一刻都不愿离开。
陆安春垂着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转身独自回到了房中。
三日后,暗卫送回药草之时,皇永思和陆安春正在书房内。
“回禀王爷,我们的眼线三天三夜未眠,终于寻到了那些草药。”暗卫握紧手中的锦盒边说边跪了下去。
“请王爷恕小人死罪,我们只带回了六味草药,还有一味草药没有办法带回来。”
陆安春先一步走到暗卫身前问道:“为何?”
“回陆姑娘,我们的人在寻山脚下的一座村里里寻到了最后一味草药度心兰,可是那村子里的人苦苦守着那草药,宁死也不愿交出。”暗卫低声回道。
“你杀了他们?”陆安春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