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立马敬礼,出去跑圈了。
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大惩罚,要知道,辜负战友取得的战机,可是重罪,在任何军阀那里都不会轻飘飘放过。
延误战机,可是要杀头的,所以这也就是给他们一个教训而已,算不得什么惩罚。
“长官,别跟四位军座置气了,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卢浩现在心烦的很,随手摆了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原本想着扩大战果,谁曾想他们四个竟然被人调虎离山了,放过了最好的机会。”
立马有人跑出来说情。
“虽说四位军长放过了最好的机会,可也不是一无所获,朝香宫次郎也不是毫无损失,起码,他折了大批人马。”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卢浩气又上来了。
“还好意思说?你说你调头打就调头吧,结果人家完好无损撤离了十二万人,现在属于绝对的优势一方,松岛一郎都要仰人鼻息了,一家独大啊,谁造成的?”
其实这话也不假,松岛一郎和朝香宫次郎为何联姻,还不是因为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加上他们的战区相近,难免摩擦,关键是双方非一个阵营,有冲突,又缺少沟通,难免会处处针对,处处掣肘。
可如今好了,朝香宫次郎,十二万人,而松岛一郎,只剩残兵六万,还怎么跟对方斗法?等他们天皇调兵吗?
要知道距离上次二十万大军被灭不过几个月而已,所以松岛一郎必然是要负责的,相反,朝香宫次郎救了对方,还牵制了卢浩的士兵,哪怕没功劳,但也不会太过苛责。
毕竟要是没有比较,损失八万人,确实算是大事,但跟松岛一郎一比,这位亲王也算是可圈可点了。
“不行,不能让对方一家独大,他们要是不斗起来,不相互推诿,老子抓着松岛一郎女儿不放,毫无意义啊。”
卢浩立马拿来了舆图,看了起来,他决定要针对朝香宫次郎发动一起围杀计划,看看松岛一郎到底救还是不救?
救,那他未必能抵过,不救的话,必然心生嫌隙,不救朝香宫次郎必然损失惨重,那么二人结果相同,哪怕军部来了,也不会太过苛责他,毕竟又不是他一个人废物,那边还有一个亲王呢。
相对于救人抵过,还不如看着对方跟他一样惨,虽然知道这是卢浩在扩大他们之间的矛盾,但跟自己乌纱帽比,那个更重要,无需选择。
“去,把那四人叫来,老子有话说。”
时间不久,刚刚运动了十公里的四人就回来了。
“老子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这次,野战军全部出动,武佐,武佑负责围杀朝香宫次郎,元平,元尚负责掠阵,只要松岛一郎不动手,你们就袖手旁观,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