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依不饶。
那掌柜有点恨铁不成钢,甩袖怒喝:“半大小伙子干啥不好,非得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我能证明他是否偷钱。”柴晚月拨开人群,大声说。
就在她拨开人群进入包围圈的那一刻,一队人马疾速驶进了城,为首的正是镖队老李。
那掌柜也不反驳,他已经认定了那小伙子偷了他的钱,因为刚串成串的钱正好少了一串,不管她怎么折腾,既定的事实都没办法改变。
柴晚月让掌柜端了两盆清水放在地上,又让掌柜从钱匣子里随意取出一串钱放入水盆里。
一众看客看的稀里糊涂,更加好奇。
油条摊主心里疑惑,也照做了。
接着,柴晚月蹲下来与那小伙子平视,盯着他的眼眸,一字一顿的说:“如果你没有偷钱,把钱拿出来,我还你清白,你可愿信我?”
那少年唇瓣上下磕碰,最后只吐出两个字:“我……信。”
他掏出铜板的那一刻,指责声音更甚。
“还说没偷,这铜板就是证据。”
那一串铜板露出的绳结和另一个盆里串铜板的绳结颜色一模一样。
少年恍然的抱着膝盖,眼睛红的吓人。
柴晚月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来的同时随意的将手里的铜板扔进另一个盛满清水的盆里。
她闲适的撇了一眼,“大家看明白了吗?”
大部分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乏有些心明的人率先看出了门道。
油条摊主最先反应过来,脸涨的通红,立马弯腰作揖朝那少年道歉。
有人忍不住问是怎么回事。
“油条摊主扔进去的铜钱,水面上漂浮着细密的油花,而另一盆水面上却是干干净净,无一丝油花。”
这么一解释,大家纷纷明了。
不光油条摊主手上衣服上油渍多,就连店里的三个帮工也是一样的。
所以,那少年并没有偷钱。
最后,油条摊主朝柴晚月弯腰作揖,说了一番恭恭敬敬的话,态度诚恳,想让她查查到底是谁偷的钱。
“数钱时,可有经外人的手?”
油条摊主摇头,表明就他们四个碰过钱。
柴晚月一一扫视过店里的三个伙计,着重的看了一眼刚才说亲眼目睹少年偷钱的伙计。
“不是外人偷的,是他偷的!”
柴晚月没时间卖关子,指着那个伙计异常笃定。
油条摊主显然不信,王二是他小舅子介绍来的,为人勤恳,嘴巴能说会道,经常逗的顾客开怀大笑,而是……有时他不在店里,经常把店交给王二,如果真是他……
……细思极恐。
“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把你的鞋脱掉不就真相大白了。”
油条摊主一挥手,另外两个伙计将王二摁倒,摊主亲自去脱他的鞋。
王二惊惧,乱踢乱蹬。
脱掉鞋子的瞬间,一串油乎乎的铜板同时掉落在地上,摊主又将鞋子朝下,倒出了几粒碎银子。
这次,真相大白。
“王二,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恰巧这时,去报官的人也回来了,身后跟着一群官兵。
“是谁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