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杀人于无形之计,攻心为上。
夏油杰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似有什么压在了心口,堵得他喘不上气来。
他摇摇晃晃的倒在了鲜血染出的红莲上,被正好赶过来的五条悟接了个满怀。
“杰?”五条悟半蹲下来紧紧的搂着他,“还好吗?”
夏油杰额头抵在五条悟心口,听着他的心音。悟的怀抱是温暖的,在冰天雪地里尤为明显。
他身上的气息很熟悉,大概是因为悟在自己面前,总没有边界感,两人的东西时常混着用,因此五条悟身上,总会混着属于他的味道。
夏油杰就是在这片熟悉的气息里,终于喘上了那口气。
五条悟的手还在帮他顺着背:“杰,你说话。”不然他心不安。
夏油杰垂着头,之前的窒息感使他有些晕眩,他目光盯着地上的被血融化了的雪水,张了张嘴。
声音沙哑模糊,五条悟没听清,“杰,你说什么?要什么?”
夏油杰晃了晃脑袋,抬起头来看他。目光痛苦又炽烈的一寸一寸,将五条悟看了一遍。
随即他狭长的眼眸一弯,突然露出个笑来,贪婪又疯狂。
他说:“我要你。”
五条悟一愣,眼里有些震惊。
紧接着夏油杰那因为染了血迹而愈发瑰丽妖冶的脸庞在他眼前放大。
夏油杰不管不顾的,吻上了他肖想已久的唇。
果然很软,很甜。
他撬开唇关,舌尖探入,近乎疯狂的索取。
一样又怎么样?不一样又怎么样?反正我要你!夏油杰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个念头。
这个吻什么时候结束的,五条悟不知道。
他整个人像颗红透了的樱桃傻愣在那里,一会儿想着“杰刚刚亲了我怎么办?”“挚友可以接吻吗?”一会儿又想着“老子刚才应该反亲回去啊,大意了!”
脑袋里比中了他的领域无量空处还要混乱。
杰的吻,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讨厌。
别看他平日里跟谁都处得来,招猫逗狗逗天境,欺负咒灵和后辈。实际上,出生于五条家,并且是未来家主的他,从来没人敢跟他有过于亲密的接触。
他本身也并不喜欢他人的触碰,无下限对他而言,解决了他不少麻烦。
然而杰不一样,在夏油杰身边时,他极少开无下限。
就像刚才的吻,换做旁人他估计会很生气,可是杰的吻,他很喜欢。
这很不对劲,身为最强的五条悟被难倒了。
莫非说,这就是喜欢?
他还没想明白,夏油杰便站起了身,像是才从梦魇里醒来,他脸色有些苍白,可身心却万分愉悦。
他像是下了某个孤注一掷的决定,眼眸一弯:“我是说,我要跟你打个赌。”
五条悟还维持着半蹲在地扶他的姿势,闻言愣愣的仰起头:“赌什么?”
狐狸狡猾一笑:“暂且先不说。”
“赌注呢?”
夏油杰无声的在心里回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