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蓉蓉咬了咬牙:
“我再坚持坚持。”
都说女生比男生更耐热,没理由她快坚持不住了,许多还无所谓。
程传琴不得不遗憾道:
“好吧。”
通过询问张飞飞,许多得到了回答:
“今天杂货铺下班,节目组的杂工会到你们房间回收贴纸,到时你们应该就没有疑问了。”
李同对许多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如果贴纸确实没有10张,你们节目组要不要赔款?”
他想要一个笃定的保证,以此来坚定查找的决心。
许多身为称职的打工人,可不会给节目组留下不必要的责任风险。
“如果你们不想做这个任务,可以做其他任务,我们节目组一直奉行你情我愿原则,从来没有要强制要求你们做什么,你们没必要那么为难。”
“……”
面对油盐不进的许多,李同和张湛没有丝毫办法。
程传琴也从许多的举止和房间的热度感受到了许多不会放水的态度。
伴着虚脱,有些头疼。
裕冬不一样,作为少年人,他一直坚信靠自己努力不吃亏。
许多的话提醒了他,既然捉猫猫这种靠运气和眼力的事不适合他,那他可以先做适合他的事,以此换取电费,在消除炎热后再做其他事。
“李老师,张老师,我觉得我们不应该一直沉在捉猫猫这个任务里。这样吧,你们三个去找贴纸,我去筛沙,沙子就在那里,做一点就少一点,应该比捉猫猫更容易。”
李同没有别的办法:
“看来只能这样了。”
四人拖着腿疲惫的离开,杂货铺又只剩下孤男寡女两个人。
许多看着面前的看了半个小时,还没看厌的脸:
“你这是何苦呢?”
穆蓉蓉面容英武,语气坚定:
“想要站上比别人更闪耀的舞台,总要吃一点苦。”
“……”
许多觉得自己更亏了。
自己又不想要站上比别人更闪耀的舞台,为什么要跟女明星一样,吃自己许的苦。
但许多坚持工作的态度是经历过死亡的考证的,现在还能坚持,那就绝不退步:
“你开心就好。”
杂货铺又陷入持久的闷热和沉默。
……
彩虹屋里,程传琴的心已经不在任务上了,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决定选择努力的偷懒。
就是在别人可以看到的地方各种忙,各种累,做出好像很辛苦,但不负责产出任何结果的努力。
张湛依然没有打破自己的执念,不做任务。
但是他不再坐在客厅的阴凉角落,他站起身,在房间各处慢悠悠的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眼睛也开始落在各种起眼或者不起眼的地方。
明显是在找着什么。
当然别人要问他肯定不承认。
阳光直射的户外。
裕冬拿起了铲子,铲起一铲沙,推到沙网上:
“吱吱,吱吱。”
多少有一点刺耳的筛沙声,在此刻虚弱的裕冬耳里,是让他继续努力坚持下去的动力。
此刻的累,助长了裕冬的野望,他,一定要把杂货铺搬空,他说的!
李同站在旱地游泳器旁边:
“我还没体验过旱地游泳器呢,现在也好,可以试试。”
李同躺上游泳器,手套进阻力拉带,开始展现自己尴尬的蝶泳技巧,做着自己的努力。
这场景其实有点损毁他的形象,但是看到这个一幕,想笑的人少了很多,更多的人默默泪流。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想以此泪酒,敬每一个人的努力吧。
……
《理想尘世》本来是让一个让人放松,让人休闲,让人快乐的节目,但这一期,在嘉宾整体第二次进入杂货铺前后,却表现出了明显的区分。
弹幕里各种【泪目了】,【哭死】,【彩虹屋所有人都好努力】之类的词不断的刷屏。
师琳看向张飞飞:
“导演,这剧情节奏有点不太对,我们这次是不是策划得太过分了?要不要松一点难度?”
张飞飞将镜头切向杂货铺。
本来剧情没有那么过分,杂货铺的空调好歹还能给嘉宾们提供一个休息放松的场所,不用让大家绷得那么紧。
但是许多的坚持,将故事推到了这个地步。
联想起上一周那个看似孟浪的吻,张飞飞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再相信许多一次:
“没事,有许多在镜头前把控的节奏,我放心。”
师琳看向视频里,为了不给别人占便宜而死活不开空调的许多。
她不理解。
一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吗?
“嗯。”
……
时间在筛沙的吱吱声,李同的蝶泳式,张湛的步伐里,程传琴的虚晃身影中,半个小时缓慢度过。
杂货铺里,许多看着终于坚持不住,双手紧紧贴着铺面,脸色十分苍白的穆蓉蓉。
没有终于要胜利的志得意满,反而有点心疼:
“你何苦呢。”
穆蓉蓉抬头看向许多,眼睛有点虚,嘴巴有点干,喉咙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许多叹了一口气:
“唉。”
他觉得这一回合,他失败了:
“我去上厕所,你能不能帮我看着店?”
穆蓉蓉虚弱的点了点头。
“看店的时候你不能开店的空调哦,哪怕空调没有设置禁止权限谁都可以开。”
穆蓉蓉微微颔首。
“看店的时候你也不能吃店里的水果,哪怕这些水果被洗的很干净,拿起来就可以吃,身体虚弱的时候正好可以用来补充能量。”
穆蓉蓉眼睛眨了眨。
许多觉得穆蓉蓉真的懂他说什么了,他坐货运电梯,下楼了。
只是穆蓉蓉没有如许多所预想的那样展开行动,相反,她眼神黯淡,她目视前方,她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