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去吧”,邬厌将林子和余晓雯打发走,又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看着面前的夏霏,“你想干什么?”
夏霏笑了笑,“昨天晚上你看到走廊里的东西了吗?”
“没有,我这两天晚上都没有离开病房”,邬厌的视线开始在四周打量起来。
“我看到了,是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从下面上来的,那些人的死状和那女孩很像”,夏霏像是知道邬厌在担忧什么,主动将人推到了墙角又用身体挡住了邬厌,“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死吗?”
邬厌都没来得及开口回答,夏霏的身后便传来了丁常郁的声音,“你问她,还不如来问我”。
丁常郁满眼不屑,而夏霏却不满地皱起了眉,“你想要交换线索吗?”
丁常郁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但邬厌清楚的看到,她转身前眼中的那一抹得意,就仿佛,她一定会赢。
“夏霏,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死,或许是因为没有听护士的话,又或许是没有扮演好一个病人,今天我会去找线索,当然,如果找到了,我会和你互通,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邬厌的声音不大,但语速很快,说的很急。
而后在夏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离开了,等人回过神,邬厌已经到食堂里坐下了。
“怎么跑这么快?”夏霏低低呢喃了一句,没再追问。
在看到尸体的时候邬厌还没有认出来那是谁,但今天,她坐的这桌少了两个人,一个是真正的病人,另一个,就是在第一天询问丁常郁得了什么病的那个男人。
早饭过后,邬厌去到了二楼,夏霏说她看见那白裙子女孩是从三楼以下出现的,一楼的办公室门都是锁着的,根本进不去,所以只能将视线转至二楼的手术室。
至于四楼,邬厌暂时没有做好准备去面对那些让她恐惧的东西。
二楼似乎荒废很久了,满地的灰尘,天花板上都是蜘蛛网,推车倒落在走廊之中,让人无从下脚。
从走廊的一头走到另一头,六间手术室的灯都是灭着的,邬厌想要推开手术室的门,但手在触碰到手术室的瞬间,身后一股极重的力将她推了进去。
被推进了手术室后,邬厌发现自己是躺在病床上的,刺眼的手术灯在头顶亮着。
脑袋昏昏沉沉的,可心中却出现了万分恐惧,这种恐惧让她浑身颤抖,冷汗瞬间浸湿了整个后背。
邬厌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情绪,她被绑在病床边的双手试图挣脱但并未成功。
“哈哈哈——”,一道银铃般的笑声传入耳中,“你不是在找我吗?为什么要逃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声音让邬厌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就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旁边传来了医生的声音。
“拿电钻来”,这是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
连接电钻的线从邬厌的眼前掠过,另一个似乎是助手的人开口,“犹莱医生,今天的手术可以让我来吗?我很想成为像你一样伟大的医生”。
被叫做犹莱医生似乎被夸的很开心,但他还是拒绝了助手的请求,“这个病人对我来说很重要,下一场手术我可以亲自在旁边指导你”。
很重要?邬厌想着,自己现在是作为谁躺在这里的?那个女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