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族之人,果然野性难收,皆是些野蛮之徒!”
嘉陵关外,西韩军营中。
谋士公瑾匆匆打开密信,看完信中内容后,面色极其难看。
沉声道:“启禀三皇子,昨夜莫格拉并未攻下并城。”
西韩三皇子傅瞿沉下脸,语气有些气愤。
道:“莫格拉这个废物,此次攻打并城计划如此周密,他竟也能失手?”
谋士公瑾摇着手中蒲扇,面露凝重之色。
道:“信中所说是因为,并城守军突用的驱狼粉的缘故,莫格拉昨夜才未攻下并城。”
西韩三皇子傅瞿沉下眼,疑惑道:“驱狼粉?”
“你不是已经派暗蝶中人,已经把并城中的驱狼粉,全部销毁了吗?“
谋士公瑾,谨小慎微的看向傅瞿。
小心翼翼开口道:“是江国的安居公主,深夜带着大量的驱狼粉,加入战场中,才解了并城的此危机。”
傅瞿微微皱眉道:“本皇子听闻安居公主,骄横跋扈,琴棋书画样样不通,遭各世家贵人耻笑。”
“她怎会有如此手段?”
谋士公瑾面色一沉,语气颇为忌惮,开口道:“瑾,幸得见过一次安居公主。”
“安居公主嚣张跋扈倒是真的,可是那公主却是有贵不可言之气,倒是也有几分手段。”
西韩三皇子傅瞿冷哼一声,面露不屑之色。
开口道:“不过就一区区女流之辈,不足为惧。”
谋士公瑾面露凝重之色,语气略有迟疑道:“殿下的意思是?”
傅瞿沉下眼,盯着桌上的酒杯。
语气有些深沉道:“本皇子,即使不靠莫格拉,一样也能拿下嘉陵关!”
谋士公瑾俯身一拜,语气有些凝重道:“殿下三思啊!”
傅瞿只静静的盯着公瑾,沉声道:“如今并城正是局势混乱之际,此时不攻嘉陵关,更待何时?”
“殿下?“
谋士公瑾不可思议的 ,看向傅瞿劝阻道。
三皇子傅瞿摆摆手道:“我意已决,公瑾不必在劝。”
几日后……
并城府中,江安面露不善的坐在大厅之上,紧盯着魏宿。
魏风脸色也极其阴沉,坐在下面,冷声道:“安居公主,魏叔父突然暴毙而亡,公主可要给魏某一个说法。“
江安眉头紧锁,面色阴郁道:“魏宿死有余辜,本宫为何要给你一个说法?”
魏风收起手中的折扇,脸色更加阴沉。
语气愈发不善道:“若公主你给了我叔父一脚,他何至于深夜暴毙?”
江安只冷笑一声,出声道:“魏宿美人成群,酒色过度,至此突然暴毙也未可知。”
魏风起身,拿起手中的折扇,指向江安。
恶狠狠道:“安居公主好生无理,魏某今日来此,定要查明我叔父之死!”
江安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水,缓声开口道:“随便你,本宫行得正坐得端,怕你不成?”
魏风只冷哼一声,语气越发阴冷,道:“安居公主我们走着瞧。”
江安只面无表情的,盯着魏风,冷声道:“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