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沈世难,你父亲做下的事你可知道?”
沈世难,“太上皇臣不知啊,臣父亲也属实冤枉!”
“我兄长做下玷污良家姑娘一事,原本就是大罪,可我父亲不忍心,与张家商量着等孩子生下,便娶了那张家庶女为妾,可惜兄长自知犯下错误,内心难安,不久病逝,张家庶女得知我兄长过世,大受打击,动了胎气,难产而亡!哪里来的我岳父毒杀我兄长一事!”
“请圣上、太上皇明鉴!”
太上皇微微一笑,“这件事我早就说过,与他沈世难无关,如今处处说的明白,再加上沈世难父亲、岳父早已过世,这件事就此打住吧。”
大理寺少卿连忙上前,“太上皇,臣有证人,证明当年张家庶女并非难产,而是被下毒而死。”
圣上稳坐高台,“带上来吧。”
说这一名老妪被带了上来,跪倒在地,颤巍巍的请安道,“老妇人李氏参见陛下。”
大理寺少卿,“李氏把你当日所见所做重新说一遍吧。”
“小人该死,小的真是走投无路了,,我的儿子病重,需要钱,老伯爷找到我,说只要我答应帮他做件事,就给我儿治病,后面还有一大笔钱。”
“小的才把红花熬了大剂量喂了下去,那产妇本就产后虚弱,一碗下去血流不止就…就死了!”
“求陛下饶命啊!小妇人是被逼无奈的。”
沈伯爷跪地,“我父亲去世多年,但是生前磊落一生,绝对不会做下这样的事!”
“这妇人说我父亲给他一大笔钱做下那样的事,如何作数!”
小妇人连忙摇头,“不是的,当年我做下那事后,日日活在懊悔之中,沈伯爷给我的钱我是一文钱不敢动!大人明鉴!”
说着哆哆嗦嗦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众人面前。
大理寺少卿取来、呈报陛下,“圣上请过目。”
沈伯爷眉头紧皱,看着那个老妇人,“我父亲不成做下那样的事!这是诬陷!”
可无人看见同样跪在地下眼神躲闪的沈夫人。
圣上接过那银票,是有些年头,上面也盖着老伯爷的私人印章,眉头一挑,“沈世难这上面可是有你父亲的私章,你说说看。”
说着叫人放到沈伯爷面前,沈世难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一张一张的翻看,嘴里嘟囔着,“不可能!不可能,我父亲不会做下这样的事!绝对是诬陷!诬陷!”
太上皇眉头紧锁,“如今死无对证,这些说是沈世难父亲所为到底是有些证据不足,爱卿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大理寺少卿拱手道,“回禀太上皇,自然是有的,此人便是那张庶女身边伺候的丫鬟,张家庶女被谋害后,这丫鬟本想梳了头留在沈家伺候小主子,可张家庶女离世当天,这丫鬟便惨遭遇害,好在命大,被过路的人救下,害怕再次被害,从此隐姓埋名,臣也是多方调查得以找到此人。”
太上皇冷哼一声,和沈世难对视一眼,“带上来。”
侍卫带上一名坐着轮椅的老婆子,被人搀扶着跪倒在地,见着沈伯爷和沈夫人时,浑身忍不住的抖动起来,害怕的呜呜呜哭了出来。
“放肆,有何冤屈,如实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