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是柏子仁打过来的。
贺朝颜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安的动了动,更加用力的往他怀里缩。
他抬手安抚在她单薄的背脊上拍了拍,怀里不安的人立刻安静了下去,恬淡的睡颜像个天真无忧的孩子。
“喂!”商慕宵把电话贴在耳朵边,抬手揉了揉眉心。
“老大!好消息!”柏子仁轻快的声音当即从话筒里传了过来,“阿姨的护照丢了,她并没有登上那艘出事的邮轮。”
商慕宵悬着的心,一下子掉回了远处,“她现在在哪里?”
“在大使馆。”柏子仁说,“你放心,商锦行会直接过去接阿姨回国,顺利的话,明天晚上阿姨就能回来。”
挂断电话,商慕宵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抱着怀里的幸运星,狠命的亲了一口。
贺朝颜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不太清醒的回亲了一口,在他硬茬茬的头上撸了一把,迷糊道:“天还没亮,睡吧,你放心阿姨一定会没事的。”
她说完,自己困的要死,在抬手在他宽阔的背脊上安抚的拍了拍。
商慕宵看着怀里可爱的人儿,忍不住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记,蜻蜓点水,一触即分,怕吵了她的酣眠。
……
清晨,贺朝颜被生物钟准时叫醒的时候,休息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把抱在怀里的枕头扔开,坐起来,环顾了一下周围,床尾放着两个精美的袋子,里边放着商慕宵给她准备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还有他亲笔手书的留言条。
“母亲安好!谢谢你!”
黑色的字迹苍劲有力,笔转龙回,看的出写字的人心情很好。
阿姨没事,她也可以放心了。
她太知道那种失去至亲的痛苦了,但是最煎熬的却是等待消息的煎熬,所以她才会赶过来陪着他。
贺朝颜借休息室的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打开门,就和正在打扫办公室的保洁来了个脸对脸。
“你……”保洁看到她说了一个字,连忙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副忙碌不堪的样子。
保洁的刻意回避,让贺朝颜的尴尬少了些。
“我走了!”踏进电梯,她便给商慕宵发了条消息过去,“一日三餐记得吃,人是铁饭是钢!”
发完,她觉得还不够,又找了个人是铁饭是钢的暴漫图发了过去。
商慕宵拍了张喝牛奶的照片发过来,表示他很乖,正在吃早餐。
她看着照片上吃着早餐略显滑稽的人,虽然冷峻容颜上的眉心依旧锁着,但是看上去比昨晚上见到他的时候好多了。
昨晚见到他的时候,他憔悴着硬撑的样子真的把她心痛坏了。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她回了个摸狗头的‘乖’过去,便潇洒利落的把手机放回了包包里。
……
商慕宵看着手机上的狗头和大大的‘乖’字,唇角忍不住上扬,心有灵犀的放下手机,抬眸看着坐在对面的贺连翘,“贺小姐,今天好像没安排见面的行程!”
贺连翘被商慕宵突然散发出来的骇人气势,吓的心里一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