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根据媒人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来判断自己在媒人心中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的话。
涂醉玉早被气死八百回了。
好在这孩子心态好,她总认为亲戚给自己介绍的相亲对象并不代表自己就值这样的,而是因为他们的人脉就这样。
也许自己见到的已经是他们能接触到的最优秀的人了,所以,不怪他们。
现在是五月份,一年中天气最舒服的时候。
为了秉持老妈“相亲可以失败,但绝对不能是别人看不上你”的这个原则。
涂醉玉认真打扮过,一条法式智熏白色连衣裙搭配一双黑色小皮鞋。
涂醉玉下了出租车付了钱往商场走去。
她走路的一起一落间,温柔的白色纱裙会时不时飘在她白皙的脚腕上。
涂醉玉乘着扶梯上了五楼,对方约的是一家泰式餐厅。
涂醉玉一进包间,就看到背对着门口坐着的男人,一件很简单的白衬衫,跟肖焕新一样是个衣架子。
涂醉玉先打了招呼:“您好,请问您是陈天赐先生吗?”
白色衬衫男人起身跟她握手:“是,涂小姐,您好!”
涂醉玉伸手与他握了握,突然有点想笑,感觉两人好像都没有相亲的心思,反倒有点像商业谈判。
点完菜后陈天赐笑着问她:“听说你喜欢吃辣,泰国菜应该没问题吧。”
涂醉玉笑着点点头。
这个陈天赐论外貌绝对是相亲场上难得一见的高颜值。
不过涂醉玉自从那天看了照片就觉得这人哪里不对劲,但也不太敢肯定。
“你在判断我?”陈天赐忽然开了口。
涂醉玉被他这么一问有点不知所措,掩饰只会显得更加心虚,她所幸承认算了:“嗯。”
陈天赐笑了:“没想到你这么坦白。”
涂醉玉:“你好像看出来我在判断什么?”
陈天赐带着一次性手套剥了一只虾递给涂醉玉:“说实话,你第一眼感觉就很不错,可惜不行……”
正在喝汤的涂醉玉被猛地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这么直接的吗?”
陈天赐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我不想欺骗任何一个人,把一个不知情的人骗进我的婚姻里这是很不道德的,不过我一般都会有一个要求,就是不同意没关系,但必须为我保密。”
涂醉玉喝了一口水:“你担心你父母那边?”
陈天赐点点头:“是,我父母思想挺古板的,知道了肯定会被气个半死。”
涂醉玉看着手里的筷子若有所思:“你怎么确定跟你相亲的女孩子都会为你保密呢?”
陈天赐挑挑眉:“我也不是每个人都会说的,会先评估一下这个人是否值得我信任。”
涂醉玉:“可是你好像一开始就告诉了我,跳过了你那个评估判定的过程。”
陈天赐抿唇笑了笑:“这个嘛,保密。”
涂醉玉:“那接下来你是不是要问问我愿不愿意?”
陈天赐舀了一勺青咖喱:“不用问,我知道你不会,你心里还有人,你对爱情还有期待。”
涂醉玉一脸狐疑地看着陈天赐:“你主业该不会是天桥上掐指算命的吧?怎么感觉什么都好像了如指掌一样。”
陈天赐被她逗乐了。
“再说了,你既然知道我不会形婚,那今天的见面其实是没有意义的,你为什么还要来?”涂醉玉问。
陈天赐放下汤勺:“多认识一个朋友吧,因为觉得你这人还不错。”
涂醉玉总觉得陈天赐好像认识她,在这之前。
陈天赐放下筷子,缓缓道:“听说你在溪城一中教书?”
涂醉玉:“嗯,化学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