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息温软,有着糯糯的感觉,喷洒在他的颈子上。
沈亦晨弯了弯头,她的脸上还是怯怯的,一副没有从方才的恐惧中脱离出来的样子。
他把她抱回房间,又轻轻的替她拉好被子,刚一转身,手就被她拉住了。
“你去哪?”
她问的有些急,两只手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沈亦晨笑了,“我去给你洗条凉『毛』巾,瞧你哭成这样,明天眼睛该肿了。”
她以为他是要走了。
郁欢依依的放开他的手,缩在被子里等着他回来,屋里还是黑着的,她伸手旋开了床头的灯,心里的恐惧终于消散了些。
沈亦晨从洗手间里洗了一条冰『毛』巾回来,郁欢偎在床头,这才看到他身上还穿着黑『色』的睡衣,有些诧异的抬起眼,“你……”
他倒是很无所谓的耸耸肩,步伐轻快地走到床边,执起『毛』巾敷在她有些红肿的眼睛上,若无其事的道:“没什么,出来的急了,忘了换。”
他一句无心的话,却让郁欢心里满满都是感动。
原来他也有为了她不顾一切的时候。
沈亦晨把『毛』巾按在她的眼睛上,郁欢也不抗拒,享受着他此刻的温情。
“到底出什么事了?这电话是有人在恶作剧,还是故意的?”他的声音透着冷峻和凝重,还有一丝难掩的愠怒。
郁欢抬起手握在他的手腕上,把『毛』巾从脸上移开,正『色』道:“不是恶作剧,我这两天接连收到恐吓和威胁,一定是有人故意的。”
沈亦晨蹙眉,倨傲的脸上带着阴狠,“是谁这么做的?你最近惹到什么人了吗?”
“没有。”她摇头。
沈亦晨心里的气愤和不满逐渐升腾起来,向锦笙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她这两天遭遇了这么惊骇的事,他就一点都不管?
他这么想着,已经愤然脱口而出,“向锦笙呢?他看着你这样,也不去调查?!”
“我没有告诉他……”
郁欢垂下头,潜意识里,她或许也不想去找他吧。
沈亦晨愣了愣,心里忽然雀跃起来,她在危机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向锦笙,这是不是说明,在她的心里,他的地位要比那混蛋高得多?
他心里明明是窃喜的,嘴上却没有松软,有些忿忿地驳她,“他是你男朋友,你怎么不告诉他?”
郁一怔,眼里的光芒慢慢黯淡了下去,心里也有些酸楚。
是啊,她在这个时候找他,确实不合适,他心里有不满也是应该的。
郁欢自嘲的轻笑了一下,“对不起,是我考虑的不周全,下次不会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沈亦晨已经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笨蛋,下次有事第一个要想到的,必须还是我,我希望你能想到我,我也在高兴,你第一个想到的是我。”
他轻轻地吻着她的耳际,声音温温的,像是一杯醇酒,『迷』离着她的心智,“你都不知道,在接到你电话的那一刻,我心里有多担心,你也不知道,在听到你说,你没有告诉他的时候,我心里有多开心。”
他的呼吸萦绕在她的耳边,那么熟悉,和梦境中一模一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想到了你……”她靠在他的肩上,话说的有些清浅。
沈亦晨微微的笑了,满足而幸福,“谢谢你能在第一时间想到我。”
让我知道了,在你心里,我还是有机会的。
他们就这样抱着,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地放开她,轻声道:“睡吧。”
郁欢有些失落,“你要回去了?”
“都这个点了,我还怎么回去,我就在你这里睡了。”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绕到了另一边,拉开被子躺了进去,有些霸道和无赖,“我就睡在这了,你赶也赶不走了。”
其实她也没想赶他。
郁欢嘴角含着笑,转头关了灯,慢慢地缩进被子里,曾几何时,他们就这样躺在一床被子下,度过了许多个日夜,如今再次同床共枕,却已经隔了很多很多的千山万水。
沈亦晨放在被子底下的手,慢慢地移向她,找到了她的的手紧握,复又分开她的手指,十指相扣。
“还怕吗?”
“好多了。”
他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将她紧贴在自己的身上,郁欢伏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忽然就平静了。
沈亦晨的薄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吻,又从她的鼻梁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鼻尖,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含住了她的唇。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亲密了,郁欢的心毫无征兆的狂跳起来,闭着眼感受他的吻,有些凄楚,还有疼爱。
他吻得很轻,一下一下的,手从她的脖颈后绕过,扣紧了她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舌尖顶开她的齿,窜入了她的檀口,一下一下的撩拨着她的舌,卷起她的舌尖,轻轻地吮.吸,嬉戏。
他就这样吻着她,却慢慢的将她全部的呼吸都掠夺了,她只觉得自己胸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周围的气温越来越燥热,她的身上像是被点了火一样,翻涌着一股莫名的火气。他们的身上都是薄薄的睡衣,身体几乎到了紧贴的地步,他们都能感应到对方身体的升温,郁欢甚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穿成这样跑过来的了。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线下滑,郁欢身体轻轻地战栗着,直到他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股沟上,她的手已经紧紧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服。
她穿的是真丝的睡裙,他一把将她拉在自己的身体上,让郁欢压在他的身上,唇上的吻却始终没有停过。
她的白软压在他的身上,沈亦晨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被火煎熬着,即便同她口舌相交,却还是觉得不够。
沈亦晨的手挑开她的小裤,掌心罩在她的『臀』瓣上,他的掌心燥热,熨烫着她的身体,郁欢觉得自己几乎快晕过去了。
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她依然这么熟悉,也依然这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