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滨海公馆附近某处的某家星级餐厅内。
由于其余食客都被提前清空掉了,因此仅仅只摆着三分全麦面包餐盘的大厅在此时显得格外地清冷。
“你好,凛小姐。兰斯洛特少校向我提及过你,但抛开听证会上的那次不谈,但应该是我们的首次会面。”
坐在餐桌前的某位年轻先生优雅地切开了摆在自己面前的简餐,并将其中的一块轻松地放置在了到访女孩跟前的空置餐盘里。
“你好,卡尔波利先生,我有急事相求,所以我们直接开始吧?”
凛·斯福尔扎皱了皱眉,刻意地打断了对方的寒暄。
“呃,按照我家乡那边的习俗,不经历早饭的谈判大多是不理智的行为,这会由于脑内缺氧而做出一些在事后极度懊悔不已的愚蠢决定。”卡尔波利听后愣了愣神,哑然一笑后又解释道说。
“卡尔波利先生,我可没听过罗斯格勒那边有过这种无聊的说法。”
一旁默默啃食着汉堡本地特制熏肠的兰斯洛特没好气地说道,并成功使得早餐席间的气氛开始变得极为地诡异。
本来,按照原先的计划,应当是凛·斯福尔扎同李·霍亨索伦二人一同受邀前来餐厅就餐的,但就在双方清早简短会面之后,李·霍亨索伦为了避免接下来由于自己情绪失控而可能导致谈判破裂的局面出现,而主动提出了留在滨海公馆门外静候消息,并未最终跟随凛·斯福尔扎前来此处就餐。
“呃,看起来这反而可能是我的个人习惯吧?”卡尔波利略微尴尬地咳嗽了几声,仓促地解释道说。
“那么凛小姐,请直接告诉我你的来意吧?”卡尔波利卸下了绅士的伪装,开始极为干练地尝试主动开启这一次的会谈。
事实上,卡尔波利与凛·斯福尔扎之间根本就没有足以形成谈判的对等条件,甚至按照卡尔波利以往的个人习惯,他根本就不会主动接见这种陌生的女孩。
但碍于兰斯洛特从旁建议,以及自己也的确对眼前的这位来自亚平宁地区的女孩报以极大的兴趣,才会破例接见了凛·斯福尔扎。
“卡尔波利先生,您应该听说了昨晚发生的那件事了吧?”凛·斯福尔扎开门见山地询问道说。
“凛小姐,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每天夜里都会有许多事情发生,我并不清楚你到底指的是?”卡尔波利故作疑惑地反问道说。
“富尔斯比特尔监狱137号房间囚犯突然丧失理智的那件事。”凛·斯福尔扎脸色持续地变得阴郁了起来,但还是强忍住自己的愤怒后轻描淡写地重复了昨晚自己亲身经历过的那那件事情。
“哦,你是指的这件事么?”卡尔波利恍然大悟地说道。
“这件事我也略有耳闻。我曾以为那位‘加西亚·克虏伯’先生是一名值得尊敬的对手,在听闻此事后却没想到他竟是如此地脆弱,居然会在听证结束之后直接丧失理智。”
“卡尔波利先生!我怀疑此事与并非如此地简单,完全不能当做一次意外事件进行处理!”凛·斯福尔扎焦躁地从餐桌前起身,情绪激动地说道。
“凛,请不要过于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