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歌摘下一片叶子,叶子随风飘向远方,“别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人总是要向前走,你是一个聪明人,感情这种东西,虽然一旦认真就是一生,可是很累。”
苏慕歌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跟这个男人说这么多,可能是她非常的善良吧,不想看见一个人为情所困,为情所累。
“你什么也不懂。”
萧云逸起身离开,眼神中是苏慕歌读不懂的神色,有凄凉,有忧伤……
苏慕歌不懂,感觉这个人绝对不只是仰慕云王妃,恐怕对云王妃有着深深的爱意,传闻西楚太子对云王妃的感情也不同,也不像他这般,黯然神伤。
西楚商贸与陆家正式达成书面协议,不日便会打通商路,让陆家丝织品正式进入西楚,这对西楚百姓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夜傲天本想早些回去,但西楚皇帝让他暂时留在云州,待一切尘埃落定,再回到西楚。
陆家丝织品和西楚达成协议,自然是有许多人眼红,刘家玉器店隔三差五在陆家玉器店门外闹事,然云州知府乃孙镇,为刘原亲舅舅,陆家屡屡报官,屡屡失败,知府皆以未有人员伤亡草草结案。
陆织锦并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吩咐下去,刘家再有闹事的人,直接放狗。
果不其然,刘家人还真的敢再来闹事,五个又高又壮的汉子堵在陆家玉器店门外叫嚣。
“放狗。”
陆家大小姐一声令下,昨日准备好的六匹狗听见了号令,全部扑上去,壮汉虽壮,但却是假把式,被狗咬了之后,直接吓跑了。
周围有许多围观的人,见状纷纷称好。
陆织锦又唤回自己的狗,冲着对面玉器店叫嚣,“喂,怎么跑了?我家狗狗还没玩儿好呢。”
自家下人被陆家伤了,刘原自然是非常生气,当时便将陆织锦告上了衙门,让自己的亲舅舅来审判。
官兵抓人时,苏慕歌正好过来找陆织锦,也正好被顺路带走。
一路上在得知陆织锦做的事情后,苏慕歌竖起了大拇指,“厉害,不过狗有点儿少。”
陆织锦掩嘴偷笑,“就是吓唬吓唬他们,不用太多,我还心疼我们家看家护院的狗呢。”
刘掌柜在后面听的快要急死了,偏生惹上刘原这个人,就是一个麻烦事,虽说陆家和刘家一直不对头,可也没有上公堂这么一说,自家小姐倒是做到了。
张镇不过四十出头,看他贼眉鼠眼的德行,苏慕歌就知道,他这个知府来的不简单,十有八九是买来的。
“陆织锦,你好大的胆子,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放狗咬人。”
那张镇眼睛微眯,“是没有将本官放在眼里吗?”
陆织锦也不害怕,笑道:“知府大人,我家狗自己跑出来的,而且我家狗只咬恶人,话说在场那么多百姓,为什么就偏偏咬了刘家的下人?”
“你休得狡辩。”
张镇拍响惊堂木,“来人,将陆府一干人等给本官押下去。”
“慢着。”
苏慕歌可不会任由这等奸佞小人作威作福,即使被抓,也要煞煞他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