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二货打开院子里面的水龙头,光着膀子开始冲洗头上身上的臭味,顺便洗了洗上衣,嘴里面也不闲着。
“太阳的!疯子你够可以的啊!你竟然控制你家蟠桃园里的鸟儿在我们两个头上下鸟屎雨!”
“亏我还以为你已经知错能改,没想到竟然在这儿等着我们呢!”
“我控制你俩个大头鬼!”
赵寒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不告诉你俩别碰中间那棵蟠桃树上的大蟠桃了吗?”
白玉堂一怒,横了一眼,“那你就不能多说点?”
“那也得你给我多说的机会呀!刚才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你打断了,我能说个毛!”
想到自己刚才打断话的事情,白玉堂一滞,悻悻然道:“那行,那你现在告诉我,那些鸟儿为什么会轰炸我们两个?”
赵寒风摊了摊手,“那株蟠桃树王的蟠桃,已经被银子和七彩认定成它们的食物。”
“为此,七彩跟那些鸟儿签订了一份看家护院的工作协议。”
“除了我以外,也就李诗雅勉强能吃一个,就连我姐去摘也得如你们这般先被鸟屎轰炸一顿。”
为什么刚才的打卤面只有他自己吃?
因为没有他的陪伴,姐姐她们擅自摘蟠桃树王的大蟠桃,结果被这些鸟儿因七彩先说出去的保护规定而集体轰炸了一遍。
现在,五个女孩子都在里面的洗漱室做清理呢。
“七彩?”
白玉堂一愣,迷糊道:“你家里不就旺财、银子和四个花么?什么时候又有个什么七彩了?”
能跟银子并列,这七彩应该就不是个人了。
“今天过来偷吃蟠桃的,是一只彩虹吸蜜鹦鹉,浑身上下七彩色,所以叫七彩,它精通鸟语、人语和其他语言,是家里面的翻译官。”
“也就是说,刚才轰炸我们的那些鸟儿都受七彩控制呗?”白玉堂一眯眼,杀气腾腾。
赵寒风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太阳的!该死的鹦鹉,抓到它就应该把它的毛拔光,让它做一只战斗型的鹦鹉!”白玉堂用力的拧着手中的衣服,青筋直蹦的模样好像在拧七彩的脖子。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了之后炖成汤!”林青圣有样学样,甚至比白玉堂还狠。
“咳咳……”
瞥到屋子里面的人影,赵寒风忙干咳了两声,提醒了下两个二货。
奈何,这两个二货都在气头上,还在那放狠话呢。
“扒皮抽筋,来个烧烤鹦鹉!”
“抹上辣椒,辣死它!”
“呦!我当是谁这么厉害呢,原来是小耗子和小圣子啊!”
赵子衿笑盈盈的走出房子,扶着门框,挑着嘴角笑看白玉堂和林青圣,“你们两个臭小子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呀!连我家七彩都敢拔毛炖汤做烧烤,我看你们两个好像是活腻歪了。”
“……子衿……姐姐……好。”看到笑盈盈的赵子衿,二货二人组忽然就是一哆嗦。
内心恐惧下,二人干干一笑,也不敢再说什么大话。
拎着手中才拧干的T恤,一步步的后退到大门口的赵寒风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