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没打算直接杀了他，现在听毛球这意思，难道即使她想杀也杀不得？

[倒也不是。]

毛球艰难地解释了一通，黎霜才算懂了它的意思。

不管书中的设定是否牵强，抑或是强行抹黑配角，衬托主角的伟光正。

总之原着里，慕容敛这个人无论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他灭黎家堡是因为黎秋白是个伪君子，他推翻朝廷是因为皇帝昏庸无道，他收那么多女人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总之，他都没有错。

甚至他最后杀进风家庄，也是因为风宵对小师妹十分冷淡，成亲多年小师妹等同于守活寡。

且他都没有对风家庄上下任何人下狠手，只是出手废了风宵一个而已。

原着里黎霜的死也是自尽，是她自己太过钻牛角尖，与慕容敛没有直接关系。

每一件事在原着里都有合情合理的借口，所以要想杀了有世界意志保护的慕容敛，除非他自己做出不符合主角身份的真正恶事来。

每做一件恶事，他的光环就会少一分。

主角光环消失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是能杀他的时候了。

“原来是这样。”黎霜若有所思。

大庭广众，毛球没有出来，她和毛球用意识对话，风宵听不见。

但他知道她又是在和那个小东西商量着什么。

想到方才那男子炽热的目光和暧昧的话语，风宵眸色沉了沉。

......

慕容敛目送着两人的背影缓缓消失，将双拳握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