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这就叫人通知放人。”植瑜叫身后的亲兵立即去处理。
“等等。”刘羿说,“我们顺便去监狱,看看这些官吏有没有新的发现,同时也可以看看这些官吏的能力。”刘羿看了看植瑜,“这些人里大多数应该不是黄丘的人。”
植瑜点头。
刘羿说:“让郡丞冼岱、功曹掾费钦也一起过去。”
刘羿等到了监狱,春香楼的人和商人直接放了,官吏却留下来,一个个分别谈话,谈了一遍,对南海郡的官吏有了初步认识。南海郡的官吏主要问题是懒政,大都对下面的情况不甚了解,有的甚至一问三不知。当然,也有几个稍好一些的。
徐晃按名单新抓的人一个个被送了进来,又关进监狱。不少人大叫冤枉。一个年轻文吏放声大哭:“我只是被叫去做记录的,怎知道黄丘要谋反啊。”
“我们也是被临时通知去的,去了才知道要对付植瑜大人,可郡尉叫军士围着我们,我们敢有异议吗?”一个官吏也大喊。
刘羿等人都站在楼上办公室窗口看着这些人,暗暗观察大家的表现。刘羿说:“在军队包围之下,许多人只能被迫答应,看来冤枉的应该不少。哎,明天一个个单独谈话,诫勉一番,都放了吧。只诛首恶,胁从不问。你们觉得如何?”
植瑜点点头:“多方情况证实,植备确实起了谋逆之心,也是死有余辜,罢了,一切以稳定为重吧。”
费钦问刘羿:“大人准备什么时候上任?”
刘羿叹道:“南海郡乱糟糟的,明天就上任,但不忙举办什么仪式,先安排官吏到位,让工作正常开展,一切以低调为原则吧,我总是有些心绪不宁,好像又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植瑜和费钦看了刘羿一眼,心想,这小子也讲迷信?
……
黄莺儿这几天和不少人生过气,但没有和糜贞生过气。可今天,终于撕破了脸皮。事情起因很简单,大家一起吃完饭,小妹刘钰开玩笑,说糜贞嫂嫂的肚子好像比莺儿嫂嫂的肚子还大,怕是要生个大胖小子。谁知这话让黄莺儿火气爆发,怒斥道:“刘钰,你阴阳怪气的,不就是想说糜贞要生儿子,我要生女儿呗,不高兴我明说,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气我。”
刘钰一脸无辜,大声说:“我什么时候说你要生女儿了?”
“那还用明说吗?谁不知道儿子比女儿个头大。她肚子比我大,自然是她生儿子,我生女儿了。”
“不可理喻。”刘钰将碗一放,气鼓鼓的回屋去了。
可黄莺儿还不饶她:“哼,会甩碗了,有人护着就是不一样,会耍小姐脾气了。”
刘昀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说:“大嫂,看样子你不把这个家搞散伙是不会罢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