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交,我不服。”玉松大叫。
“不交吗?好,秦虎。”
“末将在。”
“你让侍卫去查一查,玉松大人这些年为官是否清廉,有没有收受贿赂,作奸犯科之事?”
“你……”玉松一脸悲愤,不过口气却软了,“我交,我交,总行了吧。”
刘羿摇摇头:“本来想给你留一些面子,可你不要,你这些年做了什么,大家心里都有一本帐。罢了,念你在苍梧为官多年,还是有些苦劳,给你一条活路,把你的财产交出一半,本官不再追究。你想好再回答。”
这其实是刘羿诈他的,刘羿并没有什么证据。但见玉松如此怕查,就知道此人问题严重,所以随口开价。
玉松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对刘羿说:“我家那点薄产,是几代人积攒的,大人不能要得过多,得给老夫留一条活路。”
刘羿看着玉松,淡淡说:“我是蛮子,不讲道理,但是讲信用,说过的话没有不守诺的。”
“好,就凭你这句话,我交。”
事情一下反转,变成这样,郡府官吏都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气氛变得十分凝滞。大家看着玉松、罗菁被刘世仁带走,去交接工作,没人说话。刘羿坐在台上,也没有说话,慢慢运起气功,往大家看去,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看到仓曹掾梁丘俞的时候,梁丘俞突然跪下,哭喊:“下官也交一半家产。”
刘羿点点头,继续往下看,田曹掾秦躬也跪下:“下官也交一半。”
刘羿继续往下看,功曹书佐袁充也跪下了:“下官也交一半。”
刘羿收了气功,脸上毫无表情:“好吧,本官信守承诺,明天把该交的东西送到我这里来,希望以后你们好好做人,约束子弟家人,奉公守法,造福乡梓。”
“多谢大人宽宥,我等一定会痛改前非,不负大人厚望。”田曹掾秦躬说。
刘羿点头:“你们走到今天,有你们贪婪的缘故,也有环境的影响,以前苍梧郡吏治松弛,缺少监督,导致你们贪赃枉法。认了错,反而心中无愧,可以轻装前行。如果没有命案,确能悔过,下来可以来找我,本官会酌情启用。今天还没有悔过的也一样,想通了,就来私下找我。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