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扶意喉结微动,拧着眉头头也没回的对管家开口吩咐道。
管家心下不解,刚打算开口询问几句的时候,元扶意就已经推开了书房的大门。
“管家,详细的事情就由我告诉你吧。”
走在最后面的小莲把管家困惑的神情收入了眼帘,轻叹了口气,随即就对着管家朝旁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管家看了一眼被元扶意顺手关闭的房门,沉了沉眸子便点头同意,跟小莲一同去往了角落里面。
小莲三言两语便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管家。
听完了小莲所述,管家的眉心在不自觉的时候就已经皱了起来。
他双手的袖子朝着身后重重的一挥,张了张嘴,做出了一个百花散的口型,却是没有发出声音。
从他凝重的表情里面,小莲总觉得管家似乎是知道些什么事情,所以忍不住开口追问:
“管家,你可是对这百花散有所了解?”
“百花散……”管家扯了扯唇角,眼底闪过了一抹异样,但是很快他就把自己眼底的神色全都收敛起来,摆了摆手:
“我突然想起还有些府中的事务未处理好,你在这等小姐出来吧,或许小姐能从老爷那里知道些什么。”
管家的话语没有太大的起伏,小莲却莫名的感受到他话语之中饱含着悲伤的情绪。
他说完没多久,就径直的朝着他们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依旧站在原地的小莲抿了抿嘴唇,眼底怀揣着不解。
心想管家不愿意说,那就只能等她家小姐出来了,于是她把双手自然的搭在腹部,眺望着远方等待元扶意。
此刻书房内的情况十分的凝重,元扶意端坐在元真袭对面的椅子上,单手微弓起来翻动着眼前的纯白宣纸,深沉的眸子不断的转溜着。
自从她方才把院内发生的事情告知了元真袭以后,元真袭就一直保持着沉默,陷入了深思,元扶意见他认真,便不好开口打扰。
“扶意,还有不到十日你就要过十四岁的生辰了,你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为父去给你寻来。”
就在元扶意打算伸出手去取笔墨在宣纸上描绘几笔之时,元真袭温和的询问声打破了如今的寂静。
元扶意下意识的去探他脸上的神色,发现他脸上的血色消退了一大半,仿佛只是短暂的一瞬间便老去了十岁。
她从来没有见过元真袭这般模样,眉头顷刻间就紧紧的拧在了一块。
现在两人面前最主观的事情便是有人想要暗杀他们,按理说元真袭现在应该考虑她方才的计划,而不是把思绪放到她的生辰上。
她在心中如此想打,眨巴了一下眼睛,莫非说元真袭已经遭到奸人所害,失去了神智吗?
这可千万别,她穿越来这里,元真袭便是对她第一好的人了,她早就在心中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爹爹,若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
想到了此处,元扶意双手一撑,“扑通”一声便从椅子上面站起身:“爹,方才女儿所说的事情您可有听进去?您作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