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要让大臣们尝尝御厨做的美味吗,我看亲王你是急着回宫了吧,罢了罢了,朕也不多加挽留,你自便吧。’’
玉琉话里话外的意思可是告诉玉音你太自恋了,大臣们没有走,是为了尝尝这御厨做的羹,哪里是为了你。
玉音脸上可不觉得害臊,她挑了挑眉,胸腔动了动,似在不屑。
就这一点小心思,谁不知道,明摆着在给她绕圈子的吗。
小手段,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大人有大量,行,她走,回宫中休息去。
玉音拂袖,转身浩浩荡荡的带着一群宫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玉琉看着她走,把碗放下,整理了整理衣袖,唉,真是累。
‘‘好,各位大臣们,朕想起还有许多奏折还没有处理,你们可以在这里慢慢享用,若是不够,尽管告诉底下的奴婢们便是。’’玉琉说着。
‘‘是,恭送陛下。’’大臣们纷纷起身行礼。
‘‘好,坐下吧,都坐下吧,现在是下朝时间,都不用这么拘谨的。’’说完,玉琉走向斜角处的台阶,离开。
‘‘哎,你别说,这宫中御厨的手艺就是与众不同,怎么能把一个普普通通的粥做的如此的好吃呢。’’
‘‘确实,我吃过大半辈子的饭了,还是头一次吃到是咸的粥,而且搭配的如此之美味。’’
‘‘你们一个个就孤陋寡闻了吧,这御厨里可不只是这粥好吃,还有更好吃的在后面呢。’’一个大臣对着她们说,嘴里还不忘吧唧几口粥喝。
‘‘在后面,难道,是还有吗?’’
‘‘没有我们不会再要吗,反正现在已经是午膳时间了,各自回到府里也已经错过饭点了,还不如直接在这里好好尝尝这御厨的手艺。刚才陛下不是已经说了,没吃够,跟这些宫人们说。’’
‘‘那正好……’’
就这样,大臣们一个个竟然成了蹭饭的人,一直吃到正午,才一个个回府。
多年后,她们无数次的都回味着在宫中吃的味道,可以,外面的厨子怎么就做不出那种感觉。
多少次,她们期盼着陛下能够让她们晚些下朝,也好名正言顺的蹭饭啊。
----景天朝
暗卫跪在议政殿,手里拿着一个沉甸甸的木檀盒子,双手举过头顶,等在陆衍接过。
‘‘这就是子母蛊?’’陆衍拿起,没有打开,先询问了一番。
‘‘是,白鹤已经交代我们该如何使用了,只需要把子蛊放在任何的活物上,都会听从身上携带母蛊人的话。’’暗卫逐字逐句的讲着。
能够拿回来的代价,自然是封白鹤的女儿为贵妃了,未交子母蛊之前,不得封后。
‘‘好。’’陆衍慢慢打开盒子上的铁扣,映入眼帘的两个透明小圆瓶装着的两个像是毛毛虫般的一个黑色、一个青色虫子。
它们在瓶子里不停的蠕动着,很活跃。
‘‘这哪个是母蛊。哪个是子蛊。’’陆衍抬头问着。
‘‘主子,黑色的已经成熟是母蛊,而青色还是幼蛊为子。’’
‘‘好,任务办的不错,还有一事,交给你办,也算是有了结尾。’’
‘‘你去把这个下到掬月的晟王身上,记住,只准成功、不准失败。’’陆衍拿出那装着青色的母蛊的透明圆瓶。
‘‘是,属下一定全力以赴。’’暗卫接过,表了表衷心,推开门离开。
至于这母蛊,陆衍眼目沉沉,自然也是要拍上大用场的。
‘‘去,找韵染来。’’
‘‘是’’屋外一个身影单膝跪着回复。
约莫两刻
一个身穿浅蓝色兰花底的年轻女子,看着高洁,可身上却是有着香粉,倒是添了分俗气。
‘‘主子。’’韵染行礼,声音倒是没怎么太好听,只是抬起眼帘,却是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很轻透。
看起来有种不谙世事的单纯。
‘‘给,下到自己身上,办一个任务。’’陆衍拿着黑色的母蛊,交给韵染。
‘‘是。’’韵染也没有犹豫,直接用指甲划破了手腕处,让母蛊顺着血液满满钻进血脉里。
‘‘这个不会有生命危险,还可以取出,不过,我要让你替我监视一个人,你跟着他一起,他的一举一动随时传消息给我。’’陆衍没有具体的说是谁,当然,他也清楚韵染不会多问。
‘‘是。’’韵染没什么表情,似乎说什么她都会接受。
韵染不是宫内人,是烟花女子,名滟阁的头牌,是景天朝身价最高的清倌,可以说追求者甚多,不过没有一个追到手的。
背后的主子是陆衍,平日里就是在名滟阁负责打探消息。不过手段可不是靠的勾引,而是让那些闻慕而来的公子哥或者是权贵心甘情愿的说出,有时候,韵染也会旁侧敲击套他们的话。
‘‘好,你准备一下,明日就可出发,我会告诉你是谁。’’陆衍让韵染可以退下了。
‘‘是。’’
打开门,正巧碰上前来伺候茶水的锦瑟,两目相望,谁也不认识谁,锦瑟并不知道她就是韵染,只知道韵染这个名字,她一向是在暗处为陆衍打探四方的消息的。
但锦瑟从来没有接触过韵染,端着茶看着这女子从殿里出来,看衣着、看身段,倒还真是不像宫内的。
‘‘皇上,奴婢已经换过茶了。’’锦瑟在殿前说着。
‘‘进来吧。’’陆衍朗声说着。
锦瑟抬脚走着,入殿便是看到有几滴血在殿中,她觉得挺奇怪的,难道有谁受了伤?
看了一眼安然无恙的陆衍,不是他。
倒是刚才离开的那个女子的。
‘‘怎么站那么久,就你这速度,足够让我赐死了。’’陆衍抬眼,半是玩笑半是严肃的对着锦瑟说着。
不过他说的是事实,在御前伺候的宫人,哪个不是提心吊胆的,时时察觉圣心,锦瑟这成天不守规矩的,一天都能有好几次杀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