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任务上山跟随北宫问地的朱义之几人也跟着干着急。
李药师突然在朱义之耳边小声嘀咕,朱义之眼前一亮,赶紧走到北宫问地身前,施礼道:“千夫长大人,不如集中军中金斗高手,水攻敌军!不为歼敌,只为打乱对方节奏,破了他的乌龟壳!”
北宫问地正在烦闷,听了朱义之献策眼前一亮,二话不说便依计而行,传令下去!
这才有了这水漫金山溺敌军!
山谷一片汪洋,法红东士卒纷纷飞上半空,军阵瓦解!
紧跟着,迎接他们的便是令诀的盛宴,无情的屠杀!
啊!
呃!
惨叫声此起彼伏!
“啊!阵风紫苑诀!”
突然凌空飞起一人,全身乌黑,却打出一个惊天动地的金斗令诀!
令诀出,狂风飞花,竟然清扫出一片没有令诀攻击的区域!
“敌军主将!他还没死!”朱义之脱口而出!
就算化成灰,朱义之也认得出...呃...一个黑人!
也是,被烧了两次,法红东军中黑成这样的碳人,只能是那无名老将!
“谁去为本将斩杀敌将!”北宫问地威严问道!
“末将愿往!”
北宫问地身边闪出一个中年人!
看了请命之人一眼,北宫问地眼光一缩,微微扭头看向朱义之。
爱好和平的朱义之此时正在低着头,满脸柔和的盯着地上的一朵黄色野花出神!
北宫问地问话的时候,他就有意识的开始赏花了!
废话,向来爱好和平的朱义之只听令,不请令!
不好驳了手下面子,虽然知道这个金斗高阶的副将绝非对方敌手,北宫问地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本来他就是习惯性的随口一问,按理说应该是众将纷纷请命,包括主义之,然后自己从容点将,就是朱义之。
没想到朱义之不按常理出牌,当然他不知道朱义之根本就不知道军中常理!
甚至,其他将领修为更低,自知必败之下,根本就没请命,唯有自己的副将,真特么实在!
嘿嘿扫了朱义之一眼,人家却专心的赏花,根本就不理会北宫问地“杀死你”的眼神!
北宫问地无奈的走到朱义之身边站定,装作观战,却低声说道:“朱队长,一会若是有状况,还望你出阵杀敌!”
朱义之没有抬头,眼睛还在花上,嘴里却说道:“北宫将军这是军令?末将不喜欢打仗,若是军令便勉为其难去打上一阵!若不是,还望将军莫要搅了末将观花的雅兴!”
“哼,你别给脸不要脸!若不是我为主将,不好舍了大军下去厮杀,老子用得着跟你废话?你别怪我拿官位压你!没错!这就是军令!”
“末将得令!”
瞬间,还在观花的朱义之突然原地消失!
“码得!空间折叠!”北宫问地惊得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更吃惊的是那员副将!
刚来到对方主将身前,还没做自我介绍,突然眼前一黑,一道身影挡在了自己眼前!
副将差点被吓的一个令诀甩给朱义之的后背,多亏朱义之最快,人刚到便大喊道:“副将大人少歇!这等黑不溜丢的低贱肮脏之辈,末将杀他便可!”
“啊啊啊!仇家!老夫便是死,也要拉你垫背!”老将看到朱义之出现,大脑又一次陷入了疯狂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