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桢换了便服与苏景瑜一同去往宇文府。
宇文家还在失去亲人的悲痛中,宇文航已经好几日没进食了,宇文澈端出来的饭菜跟送去的时候一样。宇文航是他们家的主心骨,如果此刻他病倒了,就怕皇帝趁机削弱他们家的权利又或者那些反对之人站出来声讨他们,于是他把饭菜倒给了一旁护院的大黄狗。还让流云散播出去,说是老太爷一切正常。
侯钰佳告诉他景桢和余公子来了。
余公子此刻到访有点奇怪,不日前,他还病入膏肓。这恢复的也太迅速了。景桢不是在负责彻查岳家的事情么,他来做甚。两个人结伴前来,肯定没好事。他整了一下衣冠,以最好的姿态迎战他们二人。
三人寒暄过后,苏景瑜说道“澈兄家中变故,我听闻也十分心痛,虽然漾公子跟景瑜有点小过节,两个人还没和解,他就匆匆离去,我代景瑜向他道歉!”
宇文澈说道“漾儿虽然四处惹祸,他本质并不坏,有时也不过是有口无心。景瑜那边我改日亲自赔罪。”
景桢问他“澈,街上的传言你可听到了。”
宇文澈不否认。他说道“漾儿突发疾病身亡,就连医官都无力回天。漾儿虽然风流,他从来不去招惹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岳少保家的事情我也听闻了,这事与我漾儿有何干。岳家的女子个个不贞,全长城都知道的呀,可怜我漾儿,小小年纪丢了性命。”
宇文澈字字都在否认岳少保女儿之死跟漾儿有关,他处处都流露出对岳少保家的那种不屑一顾的神情。如果是挂尸是宇文澈做的,在岳府门前叫嚣的泼皮无赖是宇文澈派去的,他一定会有更大的动作。
宇文澈一口咬定宇文漾是病死的,两个人并未的到有用的线索,虽然心不甘还是离开了。苏景瑜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宇文澈那眼神暴戾恣睢,脸色铁青。她对景桢说了一句“怕是岳少保家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