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瑾将纸收了起来,放在了一遍,将南以寒的字放在一遍,看着,一笔一划地写。
南以寒回来,便看到徐言瑾端坐在书桌前,凝神写着什么。
南以寒没有叫她,而是轻声地走到徐言瑾身后,看着她。
徐言瑾写完一句话才发现自己身后站了一人,“回来了?”
“你怎么把这些东西找出来了?”南以寒看到那个满是灰尘的小箱子。
“刚刚无意间看到,就拿了出来。”徐言瑾养了扬手中的纸,“怎么样?像不像?”
南以寒接过徐言瑾手中的字,看了看,与自己的字有六分像。看着一旁徐言瑾之前写的,“怎么学起我的笔迹了?”
“我想学,南师父愿意教我吗?”徐言瑾抱着南以寒的手臂道。
“当然可以,只是这学费可不便宜。”南以寒一进房门便已经将面具摘了,此时徐言瑾可以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这样可以吗?”徐言瑾抱着南以寒的头,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南以寒只感觉嘴唇上一阵温热,愣了片刻,刮了刮徐言瑾的鼻子,“小灵精!”
这一日南以寒没有再去做别的事,一直陪着徐言瑾练字。
除去用膳时间,这一整日都在写字。
夜晚时分,徐言瑾趴在床上,看了看手中的字,问穿着里衣站在一旁为她干头发的南以寒,“你看,是不是更像了。”
“现在有八分像了。”南以寒看了看,确认徐言瑾的头发已经干了,拿起旁边的梳子将她的头发梳顺。
“那我再奖励夫君一下!”徐言瑾拉着南以寒的衣襟,趁南以寒不妨,一把将他拉了下来。
南以寒双手撑在了徐言瑾的两侧,看着徐言瑾。
徐言瑾在南以寒的嘴唇处碰了一下,便红着脸转开了头。
“奖励夫君,这可是不够的。”南以寒贴着徐言瑾的耳朵道。
“你想要怎么感谢?”徐言瑾的脸更加红了,瓮声道。
“我要这样感谢……”
南以寒吻这徐言瑾的额头,慢慢下移,眼睛,耳朵……
徐言瑾感觉腰间的衣带动了一下,默默地感受着这一切。
手中的字慢慢飘落在地上,床幔垂下,徐言瑾伸出的手,被南以寒十指相扣拉进了床幔。
暗香浮动,一室旖旎……
徐言瑾醒来时,自己正在南以寒怀里,听着南以寒均匀的呼吸声,徐言瑾慢慢地抬起头,细细地打量着南以寒的面孔。
看着长长的睫毛,徐言瑾伸手去碰了碰。
南以寒睁开了眼睛,环着徐言瑾,“不睡了?”
“不睡了?但是不想起。”徐言瑾窝在南以寒怀里,想到了在现代常听到的一句话:一些人起床了没有醒,一些人起床了没醒。
“酆都的街上好玩吗?”徐言瑾转着南以寒的长发。
“你不害怕?”南以寒下巴磨了磨徐言瑾的头顶。
“不是有你吗?”徐言瑾奇怪南以寒为什么这么问,“难道鬼很多?”
“白日没有鬼,晚上才有。晚上胆子大的人,或是有些本领的人会买鬼的东西,尤其是中元节。”南以寒平静道,“相传酆都是鬼界和人界的交界处。”
“当真?会看到鬼?”徐言瑾此时不只是怕是什么,“那我们白日去!”
“你现在还有力气去?”南以寒问道。
“我们明天去,后天去,什么时候去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