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安。”
挂断电话,寒景正准备去叫醒慈心一起回基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衣服还躺在浴缸里……
寒景有点头疼,他走到床边,蹲下身子看着慈心熟睡的样子,伸出手来,小心地往她的脸颊伸去,最后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手,站起身拍拍自己的脸,走到浴室去,关上厚重的木门,将衣服洗干净来,拿着吹风机吹着拧干后的衣服,怕打扰慈心,他已经将房间的灯光都关上了,这个房间不小,吹风机的声音还不至于吵醒她。
努力了半个小时,衣服总算勉强可以穿上,寒景换上自己的衣服回到一楼前台,要了一间离她近一点的房间,拿到房卡后回到慈心的房间,走到书桌写下一张纸条,随后回到了自己新开的房间,换下自己还有点潮湿的衣服,倒头就睡。
梦里,慈心站在总决赛的现场,和对手节奏战队战成了三比三,马上就是决胜局了,六月选出了明教,全场惊呼着,正要开始比赛,突然从现场的音响里传来类似闹钟的声音,画面一点点变白,慈心睁开了眼睛,寻找了半天才把床头柜上的闹铃关掉,坐起身子来,打着哈欠半天才清醒一点,一阵头痛袭来,让慈心不得不扶住了自己的头。
“等等……基地哪来的闹钟?”
此时慈心才睁大了眼睛,见自己在一个酒店的房间里,顿时吓坏了,努力回想才想起昨天依稀有寒景扶着她的画面,忙起床要找自己的手机,然而哪里都找不到,却在玄关的柜子上看到了寒景的字条:
【给你设了七点的闹钟,我在1206,收拾好过来叫我。】
“没事给我定七点的闹钟干嘛?”慈心收好纸条,到洗手间收拾好自己,带上房卡,有点紧张地走到了隔壁房间,按下了门铃。
没一会儿,寒景打开了房门,关上门说:“走吧,吃饭。”说着,寒景往电梯走去,慈心跟在后面急急忙忙问:“什么吃饭,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在酒店,你……你没……”
“我没,什么?”
“你没……”
寒景看慈心紧张的样子,笑了出来,此时电梯到了,寒景留下一句:“你说呢。”走进了电梯,慈心当然知道什么都没发生,心里居然复杂的有着开心和失落两种心情。
两人来到酒店的餐厅,取完早餐面对面坐在靠窗的地方,刚坐下,寒景跟慈心认真解释了昨天的事情:“我不知道你记得多少,昨天你喝醉,突然跑去洗手间,我让唯明他们先回去了。”
“这个我记得!”慈心恢复了活力,笑着跟寒景抢答,寒景看着她,继续说接下来的故事:“后来我们下楼打车,因为基地太远,没有司机愿意载我们,你的手机在包里被带回去了,我的手机没电。”
“没电?”慈心露出怀疑的眼神。
“没电。”寒景斩钉截铁地再说了一遍,“开机都开不了。”
“真的吗?没电你干嘛不继续等一等车,总不会所有司机都这么没良心吧!”
“……”寒景死死盯着慈心,盯得慈心心里毛毛的,露出尴尬的笑容问:“不会是……我干了什么事吧?”
“等车的时候,你吐了我一身。”
“嘶……”慈心倒吸一口凉气,忙装作看窗外的风景,“对……对不起啊,所以你就……带我来这里?”
“嗯。”
“那来都来了,你干嘛不让我多睡一会儿啊,现在才七点半不到,好困。”
“快吃吧,尽量八点半前到基地。”
慈心愣了下,问他:“难不成你没让他们知道我们在外面过夜?”
“嗯。”
“你干嘛不直接说?”
“……”
“寒景?”
寒景放下刀叉,斜眼看向别处,回答:“女……女孩子的名声不是开玩笑的。快吃吧,赶在他们起床前回去就行。”
“……”慈心忙端起碗喝汤,用来挡一下自己的表情,她没想到寒景这种对什么事情都淡然的人,也会体贴到这么传统的方面。
“以后,如果我不在你身边,就不要喝这么多了。”寒景说完这句话,忙离开座位去端第二份早餐,留下慈心一个人在座位上呆呆看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