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以为从此之后,自己便能实现财富自由,不需要再为温饱付出时间,付出劳动,躺着就能赢钱。
但很快就发现,并没有自由,只是富裕了一些而已。
愚蠢的赌徒是鱼,却不会自己送入对手盘子里,让对手睡着就能把钱捞,他们会挣扎,会反抗,即便没什么用,也要给对手制造麻烦。
苏月有一套稳定赢钱的德扑策略,只要时间足够,能宰杀赌桌上所有的鱼。
赌,尤其尽全力赌的,大脑时时运转,分析牌力,分析对手,控制心态,遵守纪律,设置圈套……
这些工作,并不比原来跳大神,偷钱财来得轻松。
神经保持高度紧张,短时间还好,长时间干,非常疲劳。
愚蠢的赌徒里,白痴并不多,有些甚至实力还不错。
苏月要对付实力较强的赌徒,要花更多的时间,费更大的心思,才能拿下。
她虽然解决温饱问题,但没有达到财富自由的地步,工作量比从前更多,压力更大,更加煎熬。
财富自由的定义应该是睡着也能有收入,而不是需要付出精力,付出时间,说白了,她不过是个比较能挣钱的伙计罢了。
上进的人,永远迎难而上,奔赴更高处。
苏月在扑克牌赌场过得挺滋润,虽说辛苦,但比起过往,比起诸多低层民众,已经相当不错。
经过一番深入的权衡,她觉得要自己要继续往前奔,离开舒适区,挑战更高峰,赢得真正的自由。
来到张家岭,苏月见识到了前所未有的张家镖局,郁金香当铺。
飞速攀升的地价,镖局股权契约,当铺的质押借贷……
这是个更大的赌场,玩法更丰富的赌场,资金池更海的赌场。
苏月在云中城赌场赢的钱并不多,只有500多贯,来张家岭第一战,花手中一半的钱买入镖局股权契约。
镖局股权契约价格在四百文以内,不断质押借贷再购入,在价格首次飙升至六百文的时候果断全部卖出。
苏月玩了两个月,每天关注着镖局股权契约的价格波动,开始进行深入思考。
镖局股权契约价格还会升,这一点毋庸置疑,苏月想知道到底会飞到多少?以什么方式飞上去?最终结果会是如何?
会飞到哪里?
苏月仔细去想,有人买就会升,有人卖就会跌,不断地抬高价格,换手,再换手,继续推高。
得出一个答案,此题无解。
博傻的游戏,谁是最后一个,真的很难知道。
唯一确定的点,张家镖局跨,价格才会归零。
那么张家镖局会跨嘛?
这是一个无法计算的结果。
苏月试图从宏观面分析,但她能获得的信息实在太少,而影响的因素太多,复杂程度太高,此路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