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术者需要找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男童,在他九周岁时施行此术,而且必须穿上锁魂红衣,防止魂魄丢失,否则得不到至阴之魂,就无法成功将他人的阳寿转移到自己身上。
阵法根据北斗七星的位置画好,墙上以朱砂写好红色符咒,再将男童鸩杀后吊上房顶,挂在阵眼处。
阵法成功完成后,男童的寿命可全部续到自己身上。
苏小凝看完后,皱着眉,冷声道:“这邪术太阴毒了!怎么会有人相信这种东西?”
“迷信!我看凶手是走火入魔了!”陆森也挺气愤。
两人借阅了这本书,又去了警局。
临近傍晚,验尸结果终于出来了。
男童名为厉小涛,的确死于鸩毒,衣服上只有他自己的指纹,推测是凶手哄骗他穿上去的。
鸩毒入口,立时毙命,七窍流血,死状恐怖,但是男童脸庞干净,明显事后被擦拭过,其余身体部位并无其他伤痕。
他的生日的确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
苏小凝看完后,问道:“一般来说,出生年月日,别人知道很平常,但是基本不会有人告诉别人自己是几点出生的吧?”
“没错。而且这种时辰出生的日子比较少,凶手要找人续命,必定事先经过多方打探。如果想要不引人怀疑又问出对方的出生时辰的话,那就只有一个职业是最方便的。”
“算命先生!”苏小凝和陆森异口同声道。
牧厉将男童的母亲赵香玲叫到了警局,询问她是否给儿子算过命。
“他刚出生时算过的。那个算命先生在我们老家名气很大,看完生辰八字后,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也没收钱。听说,只有短命或者将死的人,算命先生才不会收钱。我一直担惊受怕,但他这几年身体挺好,没生过什么病,我心就渐渐放下来了。谁知道他真的会……”妇人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苏小凝坐到她旁边,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问道:“那个算命先生,现在还活着吗?”
“死了。我儿子出生没多久后,他就死了。”
“有徒弟吗?”
“有的,他有一个儿子,就是他的徒弟,但是突然车祸身亡,他受不了打击,没多久就死了,家里只剩儿媳妇和一个孙子了。”
“他孙子今年多大了?”
“我想想……今年应该有二十还是二十一了吧?反正他家出这些事的时候,他还在读初中。孤儿寡母的,又赔了被撞伤的人一笔钱,日子过得不太好,就搬家了。”
赵香玲说到这儿,头脑忽然反应过来:“你们是觉得他是凶手?可是我家和他从来没什么过节啊!我和我家那口子七年前来离婚了,我自己带着儿子出来打工了,这么多年根本没有见过面。”
“不是。”苏小凝委婉地回答她,“我们现在是调查一切有嫌疑的人,并不是说他肯定是凶手,还有可能是其他的人,毕竟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一个人的出生时辰,也有可能被其他人盗取资料时知道。我们先从这位算命先生的孙子开始查起。你知道他的名字和搬家后的地址吗?”
赵香玲点了点头,回答道:“我记得,他叫孙青。搬家后的地址……噢,对了,我一个老乡和他家是远亲,听说还有联系,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
“不要透露我们的目的。”
“我明白。”她擦干眼泪,情绪渐渐平静下来,装作不经意地和老乡聊家常,套出了孙青现在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