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叔!”
萧彻诧异得开口!
汉子一怔,抬起头来,却正是天都都卫司四品督卫使常卫贤!
“公子,你醒啦,太好了!”
看着萧彻站在灵棚之外,本还满脸悲痛之色的常卫贤勉强笑了出来,急忙站了起来,将手中的冥纸交给了身边的下人!
下人接过,登时跪了下去,顶替了常卫贤的位置!
常卫贤则是大步走出了灵棚来到了萧彻的跟前,看着萧彻站的挺直的身形,眉眼中的阴郁散去了不少,开口说道:
“公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嗯!身子基本没什么问题了,就是有些疲累!”萧彻点头,转而问道:“常叔,家中谁故去了?”
“嗨,我叔父叔母!”常卫贤闻言情绪有些低落,勉强笑了笑,拉住萧彻的手,说道:“走,公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清静点的地方!”
常卫贤说着便拉着萧彻往内院走,二人又回到了萧彻刚刚离开的小院,在院中的石桌边落座,小茗端上来热腾腾的茶水!
常卫贤给萧彻倒了一杯,推到萧彻跟前,问道:
“公子,不是说你外出天都发放抚恤么,怎的遇到那样的祸事?”
萧彻闻言,脑海中那个黑衣老者的影子一闪而过,郁闷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也正常,像我这等身份便是不招惹人也有的是人记恨!哎!”
常卫贤闻言点点头,很是认同!
“说来,还要多谢常叔了,若不是你,我怕是已经魂归天外了!”
萧彻笑道,举起手中的茶水,欲要以茶代酒,敬常卫贤一杯!
常卫贤却是一把按住,说道:
“公子莫要折杀我,我也不过是途中遇到,没费多大的力气,举手之劳而已!”
“可是我这身上的毒总是常叔你治好的吧!”
萧彻说道!
常卫贤却是一笑,从怀中摸出来一个玉瓶!
萧彻一愣,觉得有些眼熟!
“公子当晚情况危急,而我又没有趁手之物,只能在公子身上寻摸,索性摸出来这个,虽然不知道对不对症,但是公子当时已经拖延不得,我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给公子喂了一颗,没成想还有些作用!”
常卫贤说着将玉瓶递给了萧彻!
萧彻接过细细看了一眼,这才记起,这玉瓶乃是自白素秋那里得来的,里面装着的是一种奇毒的解药,萧彻至今还不知道那种毒药叫什么名字,没想到,这解药居然还是通用的!这次,倒是欠了白素秋一条命,萧彻心中暗道!
“只是这药丸好像药力不怎么足,我也是连着两日给公子喂了七颗,公子这才好转过来!”
常卫贤说道!
萧彻点点头,将玉瓶放入怀中,端起茶杯,朝常卫贤一举,自顾自喝了下去!
常卫贤有些无奈,只能苦笑!
“却是不曾想,常叔的老家居然在甘扈!”
萧彻叹了口气,心中有些忧虑,虽然身上的毒是解了,但是却还是有些后遗症,想来若是即刻便往回赶,怕是力有未逮了!
“公子见谅,我自幼父母双亡,全靠叔父叔母养活,二老死的突然,我赶得急,而且公子当时的状况,我实在不能就此撇下,所以……”
常卫贤有些歉意!
萧彻急忙一抬手说道:
“常叔说的哪里话,你救了我,我感恩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常叔不要多想!”
“这都是我该做的,算不得什么!”
常卫贤摇摇头!
萧彻一笑,转而问道:
“常叔,二老膝下难不成没有子嗣?我看那灵棚之内,怎么只有你一人?”
“哎,谁说不是呢,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急,消息传到天都,本就过了四五日,等我赶回来时,二老的遗体……若不是邻里帮着收敛,怕是……”常卫贤说着竟是有些说不下去,哽咽了起来,说道:“二老待我若己出,我却如此怠慢,实在是该死!”
常卫贤说着,一巴掌扇到了自己脸上,留下一个指印!
萧彻急忙拉住,说道:
“常叔,福祸难测,这又岂能怪你,切莫再伤自己了!”
常卫贤点点头,却又是一巴掌拍到了桌上,悲愤的喝骂道:
“那帮畜生,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我叔父叔母待人何等的和善,这样的老人都下的去手!混账东西!”
一掌拍下,何等之重,石桌竟是裂了开来!
萧彻闻言眉头一皱,诧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