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发怎之外的两人,彤瑶内心焦急不已。
那个人分析的没错,自己一开始确实没有发现异常,所以并没有任何的保底措施。
可是忽然之间,她的神色又平静了下来,静静地站在法阵之内看着两人攻击,做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语重心长的劝慰道:“我知道大家活着都不容易,你们也有你们的难处,所以只要能给你们一份活路我都不吝惜。”
“现在,我再劝你们最后一次,你们还是逃走吧,现在走的话还来得急。再拖一会儿可就不一定了。”
“哼,年纪不大,戏倒是不错,这自编自导自演的不容易吧?”
两人中的那个哥哥对着彤瑶冷哼一声,满口的揶揄,手中却是丝毫没有停滞。
“哎,从来人们听到的看到的只是他们想要听到和看到的,所以,那些说谎的人是多么的愚蠢啊!费尽心思却做了无用的事情,甚至是与自己的期望结果相反的事情。啧啧啧……”
“呦,换了戏路啦,可是这一套我们还是不吃。”
“那,煎饼果子来一套?”
“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你们攻击得辛苦,问问你们要不要补充点体力。”
彤瑶看着岌岌可危的法阵,讪讪一笑。
然后悄声对着耳骨上的灵通蜥急道:“你不是说白歌、锦逸、月见他们过来了么?人呢?怎么到现在还不到?”
“我是说他们过来了,可是我又没说他们马上就会到,谁叫你自己不抵抗的!”
灵通蜥蜴,扒在彤瑶的耳骨上,大大地翻了个白眼儿,不过身体确实一动都不敢动。
看着那马上就破开的法阵,它很担心,那两个人在灭了通告的时候,顺便灭了自己,所以,它很自觉地在那里充当装饰品。
彤瑶无奈,只得出手,希望这个法阵能够多撑一会儿。
之前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法阵会如此的脆弱不堪。
法阵之外的那兄弟二人,合力将一道法诀打在了法阵的光幕之上,透过那淡泊的光幕,彤瑶感到一股巨力超自己袭来。
自己体内的灵力瞬间变得混乱不已,一股劲力从丹田向上涌起。
虽然只是由腹到胸的短短距离,但是彤瑶明显地感觉到这股劲力时而灼热似火,时而寒凝似冰。
在这股劲力涌到胸口的那一瞬,她一个没忍住,直接一口血哇地吐了出来。
法阵之外的两人,在看到彤瑶的血液时,眼睛一亮,手中的法诀再一次毫不犹豫的击出。
彤瑶看得清楚,在那到法诀还没有真正打到的时候,那法阵的光幕就像是玻璃一样地碎裂了。
所以,现在那道法诀正直冲彤瑶的面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