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这般有能耐来嘲笑你祖父,那不如你来想想现在如何摆脱洛书?”
乌远航半眯着眸子,看向沈宜楠的神色逐渐危险,似是没料到她会这般说话。
“别以为我帮你几次,便是将你放在眼中了,你是什么东西插手我的家事?”
对于乌远航现在似疯狗一般见谁咬谁的行为,沈宜楠完全不屑于顾,甚至根本没放在眼里。
有能耐的人从不抱怨已经发生的事,而是想着如何解决。
沈宜楠翻了个白眼,“连自家祠堂都没有勇气进入探查的人,不配同我说话。”
她冷冷的一句算是完全刺在了乌远航身上。
乌远航脸色铁青,手中已经开始蓄力,而沈宜楠完全没在怕的,只要他敢出手,她便要好好教训这个口出狂言的兔崽子。
最后还是乌高义阻止了这场战争。
“够了!”
“我不希望在解决事情之前先看到自己人起内讧。”
“航儿,对于洛书的事情,确实是我被野心蒙蔽双眼,所以我现在才想尽力摆脱,若你有心,应当想着如何帮助我们。”
乌高义手指揉着太阳穴,颓废地在孙子面前败下阵来。
自坐上高位,他难得有这般示弱的时候。
一次是对随云,一次是对沈姑娘,一次便是航儿。
乌远航深深看他一眼,最后转身离开。
乌高义失望地又叹出一口气,只觉得现在的自己颓唐至极。
“若有航儿相助,或许能添一助力。”
他是知晓他这个孙子的能力的,聪明会武,有能力和想法,虽心里有些扭曲变态,可这些优点也是不可否认的。
沈宜楠没有回话,看着乌远航决然离开的背影,微微勾唇。
他会帮忙的。
不然也不会煞费苦心地让她查祠堂的事。
也更不会在今日来质问乌高义。
“现在说正事吧,该如何解决。”
沈宜楠在堂下坐下,洛书既然提出了这个法子,便不怕乌高义和乌随云拒绝。
想来这门“亲事”是必须应下来的。
现在便是思考之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