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华遥怕是没力气审问,薛晗则是当即便提了她领口,将其逼至湖边的栏杆上,单手扼住她脖颈,低声问道。
“那香,是宁妃的,还是你的?”
汐时并未想到薛晗会直接怀疑到香,毕竟出现这种情况,首先怀疑的应该是食物或是水。就在她准备狡辩时,却忽然没了动作,牵线木偶般斜倚在栏杆上。
薛晗松开手后退几步,汐时直直栽倒在地。华遥蹲下.身去检查时,才发觉她已经没了呼吸,颈侧动脉也已经毫无起伏。站起身来,华遥打量着四周却并无发现,没有刺客,没有武器,更不见伤口。
“晗儿,她已经死了。”
“怎么会?我没有用力,只是吓唬她而已……”
在场众人并不会相信薛晗是无辜的,十几步远的位置忽然间不明不白的死了个人,原本正在赏荷的小辈们顿时乱了方寸,宁妃也不强留众人,让身边下人带众人离开,而她自己则是一脸沉重的看看汐时,又看看薛晗。
“薛大小姐,我知道汐时曾对你不敬,我已经管教过她,让她向你好好道歉,你为何还是不愿放过她?你若是没消气,打她骂她都好,何必一定要了她的命呢!”
“我没有杀她。”
“呵,大小姐推脱的倒是干脆,你说没杀便是没杀吗?多少人亲眼所见你伸手扼住汐时的脖颈,不是你还会是谁!你若是真的冤枉,便和我一道去皇上面前分辨!”
宁妃红着眼眶,低声控诉着。而薛晗此刻纵有百般冤枉,此刻也无从辩解。华遥深知薛晗是被冤枉的,此时此刻,也只能答应了宁妃的要求。
华鸣盛此刻正和凌紫月一起议论着炼制丹药一事,宁妃到场后便将事情叙述一遍,还带了不少的宫人当做人证,说的是有理有据。
华遥自然是站在薛晗这边,但他更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说谎。华遥蹲下.身撩.起遮盖尸体的白布,开口解释着。
“父皇,若是晗儿杀人,汐时的脖颈处定然有痕迹,只是此刻她颈间干净得很,连红痕都没有,可见晗儿根本并未用力,请父皇请仵作检验尸身。”
薛晗和华遥都打算从尸体入手证明清白,却并未注意到宁妃和凌紫月交换了眼色。凌紫月上前一礼。
“陛下,请仵作一来一去耽误时间,不如就让臣来看看这宫女的死因为何吧。”
“好,国师神通举国皆知,既是如此,便交给你吧。”
华鸣盛对于凌紫月极为信任,薛晗却在心中暗叫不妙,凌紫月法力非凡,有的是法子瞒过华鸣盛。宁妃有自己的手腕,事情一出,华池也早早就被送出宫,根本没机会来面圣为自己开脱。
而自己和陆唯都无法动用法力,无法召唤百鬼,就算是想使诈都无从下手。看来这一次,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薛晗回头看向守在门口的陆唯,当即意念传音。
“赶快出宫,若是我有不测,你还可以帮忙。”
“主上请一切小心,属下一定会想法子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