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为表歉意,决定给你们每个人送一片叶子。这叶子可是件好东西,你们要感恩戴德的收下哦。哎呀臭蛇别敲啦!”原来是育蛇飞上去卷起尾巴就往方齿头上来了一下:“慎言!我打的轻还是主人打得轻你自己好好思量思量!”
育蛇又连忙道歉,转头尾巴给他们指出方向,一边在不停说教方齿,小老虎一脸丧气却不能不听。老何架起车,海苔拉走了在树下听蛇虎斗听得津津有味的沐兑玑走人。
“他们说话好有意思哦!”沐兑玑有些惊奇,在这一方不得出的监牢里通用语还能说的这么好,说话也好听,而且这里好像还是个大型蛇类养殖场的样子,他刚刚凑近了看发现树叶的缝隙里攀的满满的红蛇,红蛇们咬住自己的尾巴环环相扣,像一条不见首尾的锁链锁住这株红枫,也锁住了树上的那位没有露面没有出声的主人家。
“有啥好听的哦我的少爷!”海苔都气笑了,刚刚他看见那蛇直接掉到沐兑玑肩膀上差点就心脏骤停,直接伸出爪子扒拉掉了。少爷还一脸憨憨的和那只不明来历的老虎扯近乎?这里可是监牢!被关在里面的能有什么善茬儿?走还来不及你还想套近乎,是想给自己也在这里攒一套房出来不成?“要是想听蛇虎相声您回家和家主吵架不就是了嘛?您还贪这儿不要门票钱不成?”
“我不能敲老爹的头啊。”沐兑玑有些遗憾,“这样的蛇压虎的场景下一回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了呢。”他敢敲沐占玄的虎头沐占玄就敢把他蛇头给拧下来泡酒喝,他娘还会在一边试图分一杯试试咸淡。
老何在外边都能听出来沐兑玑话语里满满的遗憾,不自觉的也笑了。海苔生气的和沐兑玑争执,生气的理由不是因为沐老爹,而是因为沐兑玑觉得海苔的肚子没有方齿的好吸,作为爱惜皮毛到极致的猫猫海苔不服,企图将自家傻了吧唧的少爷的头塞进自家的肚子上让他切身体会什么叫天堂。
老何一边听着车内的打闹,一边注意着周围的荒原。车架一路朝东,宋山红枫的身影被抛在他们身后,眼前也没有出现眼熟的景色。不知不觉间他们就走出了宋山的范围,重新回到了人声鼎沸的车流中当中。
“喂!发啥呆呢?你不走你后头的车还得走呢!缴费啊愣着干啥?”路口收费站的大爷不爽的催促着,满目红云已经被绿意葱葱的山林所替代。沐兑玑的屁股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咯住,掏出来一看是一个枫树皮的小盒子,里面躺着三张如血枫叶。
古时皇室有大能,伟力重现昔时景,运洪荒浩渺兮神力,塑含沙射影兮密牢。
山海经卷十五,大荒南经,有宋山者,有赤蛇,名曰育蛇。有木生山上,名曰枫木。枫木,蚩尤所弃其桎梏,是谓枫木。有人方齿虎尾,名曰祖状之尸。
“尽其道而死者,正命也;桎梏死者,非正命也。”宋山枫树上传来含糊不清的人声,嘴里好像含着什么似的,咕噜咕噜的说着什么。每一片红叶之下都伏又一条育蛇,有多少枫叶就有多少育蛇。就连纵横的树皮里都有木化的蛇头昂起看向木屋里的人影。
“桎梏而坐诸嘉石者,该如何逃役而走?快些,快些,正命要来咯~”